“多少会读一些。”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大夫,您读过时间旅行作品么?”
“嗯?啊,读过几本。广濑正啊,小松左京一类的。”
“《穿越时空的少女》呢?”
“呃——,实际上没读过,虽然看过电影,原田知世那个。”
“如果大夫您能自由跳跃时间了,会做什么呢?”
“怎么怎么,今天你话很多啊。嗯——”大夫抱起双臂。在三个画面之中,三个悠有同时眨着眼。“自由,就是说不管过去未来,可以随意移动也可以回来吧。”
“嗯,算是。”我喉咙深处好像突然长出了某种小<em>疙瘩</em>。未来,以及过去。可以回来。
“一九一八年,”大约过了十秒,大夫答道,“不,稍微往前一点的一七年左右。”
“为什么?”
“西班牙流感大流行。我要制止那个。”大夫的声音令人惊讶的清晰,完全不带睡意。
矿一取出一根银色的棒子,说明着用法(大概)。悠有热心地点着头。孤独的是哪一边呢,我想。是分享不存在的记忆的两人,还是外面的我们?
“会改变历史的吧,那样的话。”
“那的确。怎么了?”
“人命优先么,比起时空的健全性?”
“时间旅行什么的,本来就不怎么健全啊。”
矿一摆弄着棒子的把手,悠有站起来,两臂左右平举,开始慢慢转起来,就像苏非教徒一样,或者是甜甜圈型的宇宙空间站。——
——然后我唐突地想起了给我很深印象的不久之前与悠有的对话。那是美国刚攻入阿富汗的时候。电视上的新闻全是缠头巾留络腮胡的男人们和石头山的影像。我对此感到十分厌恶,因为我知道一年之后肯定谁也不会关心阿富汗什么的了(而事实的确如此)。因此那时候我总是在“进入盛夏之门”里咒骂着。而抱着双膝的悠有想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呐Tact。”
“什么?”
“这个呀。”
画面上映出穆斯林的礼拜场景。
“这个呀,从神那里看来,一定是非常漂亮的人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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