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除纷争。某个经济学者说过,只要世界和平没实现,金子的价格就不会暴跌。」
「这样啊。」
「……但金子却会杀了我。」
我不知道弥子姐是怀着什么心情说出这番话,只能默默聆听,拼命握住她那没有半点力气的手。
「江都,我跟你说一个右臂截肢以后,半年内都没有发生硬化的人的故事。」
「好。」
我好想逃之夭夭,不想听这种故事。不过,弥子姐大概无法继续将这件事藏在心底了吧。在这个病房里,能够倾听弥子姐说话的只有我一人。
「……过了半年又两天后,那个人的右眼底部发生硬化,没几天就死了。」
我就知道,因为这所疗养院里只有弥子姐一个病人。
不能放弃弥子姐是奇迹第一人的可能性。不过,我太软弱了,无法坚定地相信这种可能性。
我一直握着弥子姐的手,不知不觉间,连我都枕着病床睡着了,但我的手始终没有放开弥子姐的手。
到了早上,我才揉着惺忪的睡眼回家。从后门悄悄回到房里以后,我怎么也睡不着。弥子姐现在在做什么?想着想着,上学时间到了。在这种状态下,我当然无法专心上课。
两天后,我又去了弥子姐的病房一趟。
我缠着仁村小姐询问病情,听她说弥子姐在等我才进了病房。我心急成这副德行,却连则简讯都不敢传给弥子姐本人。
打开熟悉的拉门,迎接我的是初夏的耀眼阳光。窗帘全都拉开,病床上的弥子姐沐浴在窗外吹来的和风之下,把脸转向我。
「我等好久了。来,开始吧。」
弥子姐把西洋跳棋盘摆到床边桌上,如此笑道。
这就够了,这就是一切。
「……话说在前头,我做了很多功课,这次应该可以赢过你。」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期待喔。」
「敬请期待。弥子姐是马里恩·汀斯雷吧?」
事实上,我想出了几个可以打成和局的方法。就算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赢,至少不至于输掉。十枝医生也说过,西洋跳棋最重要的就是别输,若他说得没错,这一定就是致胜之道。
「呃,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