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理由了,晴充说他来征求过许可。」
「嗯,十枝医生跟我说的。我也想看烟火,所以一口就答应了。」
「咦?他是透过十枝医生问的吗?」
「是啊。」
弥子姐若无其事地说道,表情活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上当了。最难堪的心思被人识破,我不禁尴尬地撇开视线。
「很遗憾,我没见过晴充同学。来这里的无论是以前或今后,都只有你一个人。我才不会随便放其他人进来呢。」
「……是吗?」
「这样你安心了没?欸,安心了没?」
「我真的要回去啰!」
「不用担心,你是我的唯一。」
这句话将我的思绪清空了。我把根本不想移动的棋子往前移,并望着弥子姐。
「……啊,这句话是失言。」
弥子姐脸上的淘气笑容消失了,又或者该说根本看不见她的脸,因为她用双手捂着脸庞,仰望天空。
「呃,弥子姐。」
「现在别说话。」
「啊,是。」
「啊……真是的……」
看着发出呻吟的弥子姐,我衷心感谢分校祭的烟火。
如此这般,弥子姐按照计划,切除了左脚踝以下的部分。这是个简单的手术,只是将恶化的部位切割分离而已。这下子,弥子姐便可以暂时逃离被将军的命运。
就某种意义而言,弥子姐是用自己的身体在下永远不会结束的西洋跳棋。看着被截肢的脚,我觉得很难过,同时又因为弥子姐并未放弃比赛而安心。弥子姐的左脚踝价值不菲,拿去秤重的话应该值不少钱吧,不过,对于我而言,弥子姐的脚比钱重要多了。我好想和弥子姐一起并肩漫步。
我推着弥子姐的轮椅在疗养院里散步,在几乎化为记号的安详之中,一起沐浴越发炽热的阳光。
每当看见绿叶,我就会想起在十枝医生的房间里边看月历边说的那番话。夏天结束时,弥子姐就会死去。老实说,我实在看不出来。不,我在说谎,其实我看得出来。被一点一点地切除、日益消瘦的身体显然越来越接近死亡。
不过,弥子姐的眼睛一如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