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并不赖——应该是这样。
凛子想了一会儿后说:
“我还不是很明白输赢的条件,我弹不了你能弹就是你赢,其他都算我赢?是这样吗?”
“这样就行。”
也就是说,两个人都弹出来,或者两个人都没弹出来,结果还是我输。对凛子来说条件相当有利吧。
“特意拿来自己的合成器,不会是让它自己播放提前编好的音轨然后宣称自己弹得完美无误吧?”
“绝对不用自动演奏,全部亲手弹。”
凛子再次死死盯着谱子,估计是在脑子里尝试吧。但我听到的只是远处棒球社慢跑经过脚下时的吆喝声,吹奏乐社里个人练习低音号发出的令人困倦的低吟,还有校门对面工厂里回响的机械臂运转的僵硬声音。
不久后,凛子把乐谱推回到我身上。果然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她不可能接受吧,我感到绝望,却听她说:
“没有谱架吧,举着给我看。”
我喜出望外地绕到键盘对面,在方便她看到的位置展开谱子。
仅仅四个小节,比试的事就开始从我脑子里烟消云散。听起来简直不像自己的曲子,而真的是在俄国革命中被处刑的音乐家临死前的天鹅之歌。时隐时现跳跃的高音部分解和弦是散落在雪地的血沫,不时沉重回响的低音则是穿透皇女骨头的枪响。并非怨恨也非怜悯,只是讷讷地高唱悲剧。
所以,在经过情绪高涨的中部后再次回到主部时凛子突然停住手,我绝望得几乎拿不住谱子,明明是为此写的曲子达到了预想的目的。
凛子伏下睫毛摇头。
“……不行。果然弹不了。……琴键远比普通钢琴轻,还以为可以像滑音一样左右滑动手指,可怎么也避免不了出现多余的音……”
我长叹一口气。
“那我来弹。如果完美无误就是我赢了,没问题吧?”
“你记下来了?”被她问道,我惊讶地点头。她是问能不能完全记住不看谱。
“毕竟是自己写的曲子,又不长。”
“那谱子借我,我要检查是不是真的没弹错。”
凛子把我手里的谱子抢去,然后从校服夹克的口袋里拿出圆珠笔。为了缓解紧张,我用舌头在干燥的嘴里转动,硬是咽下口水。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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