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敲诈勒索,沧赵岂会不杀人造反。
他瞧出来,赵公廉对国事没有丝毫兴趣,对不可能没听说的河北东路军民叛逃一事丝毫不关心不在意,怕是痛恨朝廷很深,至少是心灰意冷,以超脱的姿态冷漠袖手旁观,谁管它官府难受不难受,管它大宋江山倒不倒,全不相干,决不再伺候朝廷。
想劝说赵公廉,唯有设法打动沧赵老太君一条路了。
那可是位极睿智的老人,骨头硬,主意也极正的,怕也不是好说服的。
宿元景大感头疼,心中暗恨:我倒是招谁惹谁了我?凭什么朝廷和那些烂官小人作孽,却要本官来当说客遭这个难。本官无辜受累。该难受该痛苦的那些人却仍然可以悠然自得的当他的官耍他的权威和阴谋……真是不公。真是该死的!
赵公廉不能拒绝宿太尉探望家中老人尊长的好意,只得歉意一声先入内问候祖母见是不见。
让宿太尉长出一口气的是,老太君也给面子。
他坐那喝着香茶,对赵庄被抢光了却仍然能拿出上等茶叶招待他丝毫不感到奇怪。
不多时,等见到同样闻名遐迩的老太君出来了,宿太尉一瞅老奶奶却就是一愣。
遭受了大难和重大打击的老奶奶并没有想像的那样寒酸和憔悴衰老不堪,穿着仍然是华贵锦服,只是头上只插着支木钗,除此再无任何装饰,但面色红润饱满,精神极好,素面朝天,脸上却皱纹几乎看不见,头发都有光几无银丝,眼睛更是有神。
她在长孙小心翼翼搀扶相伴下很是稳健地走出来,脸上也无愁苦绝望或什么悲愤之色,嘴角甚至还有淡淡的笑意。
“宿元景见过老太君,愿老太君福寿康泰。”
“太尉大人太客气了。贵客快请坐。”
老奶奶没说什么不是诰命夫人了草民之妇挡不起太尉大官如此见礼,话说得热情,流露着一股子感激的情分。
显然,老奶奶也是在感念宿太尉当初帮了她两孙子一把的事,才会有今日的格外热情。
好个气魄非凡的老人!
宿元景打心眼里不得不赞叹佩服一下。
从老奶奶身上,他分明看到了孟子所赞美的威武不屈,贫贱不移等等高尚特质,就是有这份心胸气度和自信。
见礼已毕落座,宿太尉一瞥赵公廉居然并不坐而是恭谨安静微笑着侍立在老太太身边,而老奶奶一边客套着请他喝茶解渴,一边却时不时看看身边的长孙,满脸的满足笑意,满眼的慈爱宠溺,他再一想传说的这老太太骄纵小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