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佛祖在乱世时也会闭眼的,按佛门说法是不忍心看到世间的血腥苦难,说是天理循环,战乱劫难是世人作恶太多该承受惩罚的天意。也就是佛祖在天意下也无可奈何,不用顾劫难中世人的死活。劫难过了,再开眼出来‘慈悲’。
佛祖尚且如此,肉体凡胎的僧人逃避责任、与世人争食、不顾世人苦难又有何值得羞愧的?
世人苦难是活该倒霉。
谁叫你不当和尚、之前不虔诚把钱粮奋力孝敬给佛门呢?有大难了,佛祖自然也不会庇护你。
总之怎么也是佛门有理,所为都是应该的。
只是这一次,佛门再也逃避不了了......
骤发的移民狂潮下,大宋人口和社会财富突然就暴减了,佛门没了从庞大人口和社会财富基数上无声无息悄然剥夺和积累起乱世度劫所需巨额钱粮的基础和时间。等佛门从疯狂移民潮形成的杀掠惊恐中恢复过来,惊觉不好,怕是乱世将至,开始着手全力化缘和愚民忽悠钱粮正干得起劲时,朝廷又突然灭佛了,打得佛门又一个措手不及,所有的历史经验和佛门度劫的智慧这次都不好使了,结果只能老实沦落到如今的境地......
到了这一步,佛门几十万汉子不帮着分担背起百姓负担、不担起解救民族危亡的责任,又能如何?
不干,先饿死被异族强盗杀死的就是他们。
赵公廉震慑与安定了全体僧人。沧北被弃置的广大庄稼也不用发愁没人收割了,被迅速颗粒归仓。随即屯田僧人收割团又浩浩荡荡南下,在大军的看押下帮助收割沧州与河间府同样缺人收获的田地。入军的武僧则转入训练值守沧北边关。
如此,吃住得好又不用农活辛劳的军僧更拥戴沧北官府,进一步收心。
屯田僧众与军僧分离两地,高僧无法影响驻守边关的军僧,佛门整体势力被进一步切割分裂,更容易被分而治之。
收获大量无主粮食,分些给宿太尉,剩下的不用上交朝廷。这是朝廷事先答应赵公廉好的。沧北军的生活有了更充足的保障,不必被卡着看朝中诸贼的脸色。僧犯吃食也有了着落,僧心安定。赵公廉控制沧北更多了主动权。
通过吸纳武僧和强壮有力凶恶能打两下子的僧人,抽空了僧犯闹事甚至造反的武力骨干,消除了最大隐患,沧北也补充了四万多兵力。四军州紧缺的边防人手有了,个体武力整体上还比叛逃前的边军大幅提高了,防务不再空虚。
叛逃沧北军到了海外并没有编入正规军中,而是列入各地的“国民警卫队”,实际是防卫内地安全的民间准军事组织,除了比例数量极少的军官是专业军事人员仍吃军饷外,剩下的就是民兵,种田做工放牧打渔......适合干什么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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