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只是换了种方式存在。”笑得邪冷,鞭舞凌厉,泯灭雾中,疑幻疑真。
“没走?没有走……”好像有一曲挽歌,似近还远,欲说不能。恍惚间,悔恨骤如潮水般汹涌扑面,寒冷,痛苦,窒息。
他以为他会像失去柳大哥、失去新屿那般,撕心裂肺,声嘶力竭,原来都没有,有只有这样淡淡的恍惚、犹疑、感伤……淡得很,却和那音律一同,环绕、盘旋、回荡着永不停歇。
膝盖也像生了刺,挪动一步踉跄一步,但还像夸父逐日那般,明知道不可能了,仍然疯癫错乱地继续追赶面前那道风沙漩涡,连声喝想把它喝停下:“没有走我却触不到?!”
仿佛有无数的刺在身体里长出来,从心到脉蔓延,从骨到髓渗透,深深扎根,紧紧缠缚。
青山旧,雨初歇,风翻旌旗如昨响。不见当年龙骧将,寒枫惊世战八方。
天亮后,林阡凭着不知何处找回来的仅仅一缕神智,克制着自己精神正常些才回据点,那时郝逍遥气喘吁吁地朝他奔来:“主公!”
“怎么?”他看郝逍遥心急如焚地指着宋恒营帐方向,心中一颤,记起他夜半时好像说过类似于“怎么死的不是你宋恒”的话,宋恒那种容易受伤的心理素质,可别承受不了打击当即选择了自杀逃避?不,不是那样的,那是我气极失语,我想说的是怎么死的不是我林阡……为什么我要一次次伤害身边的人,就连失而复得的都不珍惜!半刻流过的三千念头全部都是后悔,忙不迭地要去逆转光阴挽回宋恒的生命!
“主公,宋堡主他,读书累得晕倒了……”郝逍遥说罢,他顿然感觉胸口有万钧巨石落去了脚下,悲喜交加,想了想又觉得不可思议,一边走一边问郝逍遥:“读书?什么书?”
“兵书,回来之后就在读,这些日子一直这样,不是练剑就是在读书,几乎就没吃过睡过也不太愿意见人……”郝逍遥噙泪,“我知道,宋堡主是想给我家少主报仇,他想让自己变强,可这样也太揠苗助长。”
林阡回忆起泽叶最后一次给自己的信里有关宋恒的评价:“即将成器”,“勇谋兼备,十分厉害”,“唯一不足在心态,过于手软、感情用事,暂时未能独当一面”。
泽叶,播种施肥一直浇水,宋恒,发芽开花只差结果……林阡强忍心痛走进帐中,看宋恒在军医的照顾下已经醒了,手里还紧紧攥着泽叶曾经握过的兵书……
“宋恒,对不起,我……”林阡叹了口气,不知是第几次向他道歉了。
“不用对不起,主公没错,主公骂我、是因为比我还要痛心。”宋恒手才到颊,泪已到嘴。
“若是再有下次,林阡自刎谢罪。”林阡不得不强行约束自己,让宋恒、军医和郝逍遥一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