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见证,“差一点,我便教泽叶的心血白费……”
“主公,不会白费。这几个月来,泽叶教会我很多,包括阵法,包括谋略,包括处世、待人接物,包括承担、当仁不让。他是我的战友、知己、师父。他走了,我还在,我不是没用的,我还会护他所护,爱他所爱。”宋恒认真说,是自辩,是承诺,是军令状,是他和泽叶两个人相同的夙愿。
“好,我相信泽叶的眼光,不会错。”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他早该明白宋恒在城头对楚风流的坚决不是浮于表面,泽叶宁可死也要留住的人绝对不再是过去的宋无用,“不过,欲速则不达。与其急于一时,不如厚积薄发,前些天辛苦你了,接下来的仗……都交给我来打。”熟悉的句子,熟悉的帅帐,熟悉的寒家四圣,熟悉的眉宇气度,是的,泽叶你根本就没走,你的战魂在他身上可以见到……
“主公已然归来,我会好好休整。”宋恒听话地点头,与林阡本就没有心结。
心态,那不光是宋恒一个人面临的问题。
林阡以最短的时间从泽叶之死的沉痛里走出,用前所未有的速度恢复情绪、沉淀心境、理清思路:
当务之急,是挫败楚风流及其麾下武将,向东收复北天水、向南阻击入境金军。一旦成功,不仅会使陇陕和川蜀的金军首尾不相顾,同时也有可能刹住吴曦通敌卖国的进程。
此刻,吴曦还不曾公开表示降金,暗暗掌握着火候按部就班,每一次撤防都做得有据可依,虽有舆论指他降金但听者大多都摇头笑而不信:怎么可能?年初的时候,吴都统还在祭祀祖父、加紧练兵、治理奸细、招降边民。吴氏三代抗金的世家美名,使吴曦只要坐享其成都能受到比林阡更多的拥戴,谁卖国他都不可能卖国。
吴曦表现得越不明显,便越和他本人的风格不像,越说明他的手已经被幕后黑手按住了在下棋,这种高明的稳步推进明显是楚风流的手法!她的目的,俨然和林阡推测出来的“金军利用吴仕在中线暗中出卖新屿”一样,要在川蜀军民被吴曦欺瞒着出卖光了还没醒悟回神的过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将金军旗帜插满她所想要盘下的一切地域。
虽然不知吴曦到底是被什么彻底激化了反心,但可以确定他已经不是半个月前的犹豫不决。在林阡眼里,吴曦铁板钉钉已是楚风流的傀儡,吴曦完全不知道这样做他最后可能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以上种种,已经构成林阡对吴曦的除之而后快,但为了金军铁骑下的陇南、川蜀等地百姓,林阡却不得不暂时将“向吴曦宣战”列为轻缓。向他宣战?百姓何安?吴曦并未正式发难,民众信任吴氏集团,若林阡先启衅或暗杀他,川蜀都必将不攻自乱!好一个楚风流,她成功绑架了林阡的心:眼下金军已经跨境、你忍心与吴曦剑拔弩张、内耗而葬送给外敌?
况且西和之战已经令林阡看见,南宋官军并不是人人都与金军勾结,多事之秋,能争取到一支官军合力抗金都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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