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当时大家津津乐道吃瓜,有人猜是他乡的女子来此寻亲,有人猜是哪家的女孩遇上了劫匪,人财俱损……
总之那时候他也没太注意,偌大的帝都每天都发生许多事,有些是芝麻绿豆小事也会被长舌妇说大,对于南郊女尸案,他也只有个模糊印象。
事情过去了好几个月,也不知后面案子是怎么审判的,如果说她就是那个命丧的女子,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他此时正倚靠在窗前,抬头望着灰蒙蒙的月色,其中硕大的圆月明亮如盘,撒下的月光将他的半边身子映照如仙。他右手一握小酒罐时不时饮上几口,心思全部都是里室的姑娘,这个女子说得到底是真是假,刚才送她回来时,她蹦蹦跳跳从街道而过,两边的小贩贩卖着零嘴儿,她笑眯眯闻了又闻,笑哈哈地和摊主聊天打趣,丝毫看不出是个鬼的样子。她回到家后看到他一言不发,满腹心事的样子,只说一句:“告诉你吧,我叫傅又蓁,可以去查查。”
当然要查,如果不弄明白,他可能会一直都睡不着。
幸好王家财富源广,他只要花上几个钱就可以了解到这个案子的情况。
过了几日,万满里来信说已经请了三缘下山,大概初四初五的样子就会到,他自己跑出去玩,美其名曰做生意去了。
她养在一云小筑,王老爷今日身子不太好,他也待在府里没有出去。
这几日有人送信来,信件上字数不多,重要信息一览无余,南郊女子傅又蓁于今年三月十九日说是被人敲碎脑袋,满身伤痕血污,像是破布偶一样衣衫不整丢弃在荒山野岭中死去。
案子查到最后只说是山贼所为,加上受害者本人无亲无故也没人替她伸冤,结果不了了之。当时刚出时,众人议论纷纷,几天后也没人记得这事儿,城市又恢复往日热闹繁华。
还记得当时万满里说起这事儿那可是唾沫星子横飞,喷了他一脸。
不出几日三缘来了,照旧是一身袈裟披在身上,见到傅又蓁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出来了?”
她听了后心情顿时不好,咆哮道:“说丢下就丢下,把我当什么了?”
三缘听后只想逃,如果不是有人诓骗,他是觉得不会下山的。更没想会遇到她。
娅娅来了一次,一看到她这位不速之客又气呼呼的走了。扬言以后不会再来了。
傅又蓁缠上三缘,要他说出过去的事。不然就是一顿聒噪。任凭她怎么说,他都平静闭目喃喃阿弥陀佛。
一日阴雨绵绵,她撑着伞跟在后面,喋喋不休道:“听说我是在南郊死的,你知道这事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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