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垣断壁后,都有一大群顶盔掼甲手持兵器的守卒严阵以待。
这哪里是被破城,分明是等待城门被撞开许久了。
这些撞木小组成员还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将这诡异的场面向后回报,便被身后急匆匆涌进城门洞的友军给推着往前走。
他们大声疾呼,提醒前方有异,不过却没什么作用。
被驱策着率先冲入城内的大多是普通士卒,即便有个把头脑清楚一些的头目掺杂其中,听到了他们的话,但也阻止身边的人停下脚步,只能被迫地随着人流往前涌去。
冲在最前方的阎柔军士卒们冲出了城门洞后也察觉不妙,但他们已经骑虎难下,想退退不得,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
而城内的守卒不慌不忙,按照既定的方案发起攻击。
排列在最前两排的是弩手,第一排弩手单膝跪地,把弩机架在矮墙上,第二排弩手则平举弩机,互相不会影响视野。
这样的排列可以做到两排弩手一起射击,一刹那间射出最多的箭矢。
不过负责防守的军官见冲入城门洞的敌人有一些还在往前冲,有一些却已经躲躲闪闪畏避不前,便没有如此奢靡浪费,而是按照常规节奏轮射。
“第一排,射!”
“第二排,射!”
“第一排,射!”
“第二排,射!”
讨逆营的弩手们通过长时间的训练与丰富的战场经验,已经可以做到在战场上快速瞄准发弩,然后继续填充弩矢上弦瞄准的循环。
两次发弩之间的间隔已经可以做到很短,因而两排弩手循环发弩基本就如同没有停歇一般。
在城内的这一个阵地由两翼和中间构成,如同一个布袋,城门洞便是那个布袋的开口。
中间的弩手往正面射击,两翼的弩手则斜向射击,形成了三面夹攻的态势。
这些士卒大都手持刀矛,少数有盾牌遮护,大多数人身上只着了皮甲,面对如此近距离的弩机攒射毫无防护能力可言。
弩矢破开皮甲,钻入身躯,溅出一朵朵血花,将一个个敌人射倒在地。
前边的敌人一排排一片片地被射倒在地,后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仍旧被身后大批友军往前推挤。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小片刻,直到城内的惨呼声惊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