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城外的头目。
他们发现那惨呼声是如此密集,且在惨呼声中还夹杂了凄厉的箭矢破空声。
城门内的异状很快便反应到城外,虽然城外有很多人等着挤进城内抢掠,但已经进入城门洞内的人在密密麻麻的弩箭威胁下怎么都不愿意往前,欲要前进与急着后退的人推推挤挤乱作一团。
阎柔原本因为城门撞开而稍稍舒展的眉头又紧紧拧在一起,他离得远,还未能搞清楚前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下意识里觉得并不是有利的变化。
正当他欲要吩咐亲信上前查探的时候,城门处却又生变化,原来正在往内涌的部众竟然有往外退出来的趋势。
这却是因为城内的守卒见敌人已经没了冲劲,没有了目标,便鸣响战鼓,转守为攻。
一排排长槊兵从弩手的身后站了出来,平举着长槊往前一步步逼近。
从他们的阵地到城门洞不过二三十步距离,稍稍走上几步就能与最前头的敌人遇上。
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抬着的槊刃高度都几无二致,人尚未近,就已经释放出一股无形的压迫力。
冲入城内的敌人已经被先前几波弩箭给射得毫无战意,面对一排排闪耀着寒芒的长槊,他们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人给堵住。
被逼至绝境之下,一些人在头目的招呼下向讨逆营长槊阵发起了冲击。
然而他们那好不容易激起的勇气,在长槊洪流之下根本激不起丝毫浪花。
大多数敌兵尚未逼近,便被长度占据绝对优势的长槊给刺翻在地。
即便有少数勇者拨开面前的长槊,杀到第一排长槊兵的面前,但往往还来不及挥出刀矛,便被交错站位的第二排长槊兵补上一槊,送他们去见幽都王。
看似简单的长槊阵威力惊人,尤其是对上早已毫无阵列的敌人,便如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长槊阵每踏前一步,便有十余名敌人被刺翻在地,敌人的站位之密集,让他们无需太多瞄准,只需踏着左、右、左的步伐,做着刺、收、刺的动作,便能收割掉一条条敌人的性命。
这巨大的压力,逼迫得进城的敌人再也承受不住,没命地往后逃跑。
若是有人要阻拦他们逃生,他们不惜拔出刀矛对阻拦自己的同伴下手。
讨逆营长槊兵们却仍是步步紧逼,钻入了城门洞里,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展开一场新的屠杀。
当城外远处阎柔意识到中了颜良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