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挥出,讨逆营骑兵们更长更锋锐的马槊已经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那反射着寒芒的槊刃借着奔马的冲势简直势不可挡,敌人那粗陋的皮甲,破旧的铁甲根本不起作用,只消沾到便是透体而入,带出一道致命而恐怖的伤口。
双方冲在最前的那一拨骑兵交手,讨逆营骑兵占据了极大的优势,他们的对手大都被临阵击杀,而自身的损伤却微乎其微。
阎柔所部骑兵们也尝试了各种方式的还击,这些北地骑兵骑术精湛,战技也毫无问题。
他们在马背上左右移动着重心,试图避开那一杆杆闪耀着寒芒的槊刃,然后籍机挥出他们的刀,刺出他们的矛,砸出他们的钉锤。
只可惜他们的兵器既短也不够锋利,从长度上被马槊压制,即便在二马错身的时候击中了讨逆营骑兵,也未必能够击穿他们身上精良的铁甲,造成致命的伤害。
一边沾之即死,另一边的击打效果却有限,这对于士气的影响极为巨大。
讨逆营骑兵们越战越勇,而阎柔所部骑兵越战越是气沮,此消彼长之下,一边的冲势更为锋锐,而另一边更加畏首畏尾。
然而,骑兵对冲既激烈又残酷,哪怕你再畏首畏尾,也无法避免一骑骑敌人向你面前杀来。
你不果敢地向敌人挥出武器,敌人的武器也会毫无怜悯地落到你的身上,懦弱与胆怯只会成为束缚自己双手的枷锁。
阎柔与公孙瓒打过多年交道,对于公孙瓒手下骑兵惯用的两面开刃马矛并不陌生,他初见讨逆营骑兵的马槊以为与开刃马矛形制仿佛,并未太在意。
然而,阎柔本人在几次对上面前杀来的讨逆营骑兵时,便充分领受到了这种武器的威力,那简单而锋锐的形制几乎将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他需得首先避过敌人的先手刺击挥扫,才能发起还击。
而在交错奔行的骑战中,刚刚应付完前一人的攻击,很快就会面临后一个敌人的威胁,两次攻击之间的间隙十分有限,饶是阎柔武艺娴熟,也打得十分憋屈。
好在阎柔身边的扈从得力,在扈从们的牢牢护持之下,阎柔有惊无险地冲出了敌阵。
两股骑兵也如同两道交错而过的梳子一般交错而过。
他们交战的地方一片狼藉,到处是失去生命的尸骸,以及哀嚎的伤者和嘶鸣的马匹,其中倒有大半是阎柔所部骑兵。
阎柔是一个很会审时度势之人,这点从他的发家史上便可以初见端倪。
当初他不过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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