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子,被南下劫掠的异族掳掠到草原上。
当时他不过是个半大孩子,但很快就适应了草原上的生活,非但没有成为下贱的仆隶,反而得到了胡人的认可。
当时幽州经历连番大乱,公孙瓒骁勇善战对胡人十分严苛,为鲜卑、乌桓所忌。
当时的护乌桓校尉邢举也与公孙瓒关系相善,对胡族采取高压政策。
阎柔为了自身的权势,竟然游说鲜卑人帮助他攻杀邢举取而代之。
当时对待胡族较为宽和的大司马刘虞被公孙瓒杀害,阎柔又嗅到了良机,接受刘虞旧部鲜于辅等人的邀请共击公孙瓒。
而他得到的好处是,鲜于辅等幽州本地大族承认了他这个护乌桓校尉营的实际控制身份。
后来,袁绍在对公孙瓒的战事中占据上风,阎柔便站队袁绍,得到袁绍的认可,以镇抚北方胡族。
而在官渡之战开始后,阎柔又以为曹操得掌朝政,终将胜出,与鲜于辅暗投曹操,得了朝廷正是任命他为护乌桓校尉的文书。
不过区区十年左右,阎柔竟从一介俘虏摇身一变为朝廷的护乌桓校尉,占据一角,实同割据,在胡族与汉朝廷之间左右逢源。
如此一个会审时度势之人,又怎会自陷于险地呢?
当阎柔发现讨逆营步卒杀出城来,迎上去的鲜卑部族兵一触即溃,敌人的后续手段源源不绝时,就已经心生警惕。
但当时他仍旧心怀侥幸,希望本部精骑能够击败面前的敌人扭转乾坤。
可事实是残酷的,当他的本部骑兵对上讨逆营骑兵后,非但不能占据上风,而且伤亡惨重,若非他一力维持,或许在刚才就已经溃了。
透阵而出的阎柔环顾左右,发现自己的队伍稀疏了不少,跟随在身边的兵马也状况不佳,士气低迷。
而在远处,他看到素利与弥加已经用骑兵把本部步卒接应了回去,与讨逆营步阵稍稍脱开了一段距离。
然而二者看上去都没有带人来接应自己的打算,只是带着本部兵马远远观望。
阎柔心中暗暗恼怒,心想这些鲜卑人就是不知好歹,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保存实力不愿下死力,若是他们刚才能两面夹攻,定然能把讨逆营骑兵击败。
不过他也没有功夫对素利和弥加多加抱怨,因为他发现,在他的左右前方,讨逆营步阵已经调整完毕,那严整的队伍遥遥对准了他,大有往前逼近的趋势。
而在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