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再次之。
拿下三郡专营权的曹氏商号一口气付出两千多万钱专营许可费用,还不包括在三地开设店铺,供应货物的费用。
很多人都以为曹氏商号疯了,把摊子铺开得那么大,还不知道如何收场。
不过近一年下来,曹氏商号的生意却做得红红火火,并没有难以为继。
由于要大量往常山和赵国供货,曹氏除开中山本地的酿酒作坊外,已经在常山和赵国分别建了酿酒作坊,以应对供货压力。
敬陪末座的廮陶人吴颂也算是钜鹿郡内一个比较有实力的商人,只不过他做的生意比较驳杂,什么都做。
在去年的三地盐铁酒经营权唱卖时,吴颂东一榔头西一锹地竞标下一些县的经营权,盐铁酒都有。
吴颂觉着这么做既繁杂且累,总是想着如何商业转型。
他与洨水酒肆的王掌柜关系不错,便拉着王掌柜一起走动关系,今天这才约了个局,邀赵政与曹芝一起前来。
酒过三巡,王掌柜道:“诸位都是大忙人,能齐聚此地不容易,容我敬诸位一杯。”
众人喝了酒后,赵政道:“酒也喝了,乐也听了,舞也看了,王掌柜设宴相邀,可是有什么事情?”
王掌柜赔笑道:“赵掌柜能赏脸前来便好,还能有什么事情?”
赵政却道:“呵呵!王掌柜倒是抬举了,若是真无事,那我等就继续喝,可说好了啊!今儿只论歌舞,论足球论彩票,论耍乐,不论其他。曹掌柜,你说可好?”
曹芝也是会心一笑到:“赵掌柜说得甚是!”
见赵政装傻充愣,王掌柜和吴颂都是一呆。
半晌,吴颂讪讪地道:“这个,在下倒是想向赵掌柜打听些事情,不知……不知……”
赵政把酒杯一放,说道:“吴掌柜但问无妨,不过我可事先说清楚了,你只管问,我能答就答,不能答便不答。”
吴颂笑道:“自当如此,自当如此,在下想要问的是,去年唱卖的一年经营权已经快要到期,今年是否还会如去年一般继续唱卖?”
赵政答道:“按说此事我也知之不详,不过我没听闻要另改他法的音讯,想必还会如期举行。”
王掌柜问道:“那唱卖规则还是如去年一般么?”
赵政道:“这却不知,或有改易但并不会太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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