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颂问道:“这个……我听说赵掌柜知道些唱卖的底价,不知届时是否可以透露一二……”
吴颂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政截断道:“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什么底价的我可不知道,这唱卖最是公正,当场叫价,吴掌柜大可凭本事去,想要投机取巧怕是不行。”
吴颂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道歉道:“在下一时失言,一时失言,赵掌柜莫怪,莫怪!”
就在场面有些尴尬的时候,王掌柜出面缓和道:“吴君也是一时好奇,故而失言,我这儿倒是有一事想要请教曹掌柜。”
曹芝道:“还请指教。”
王掌柜道:“听闻曹掌柜在常山的酿酒作坊又要扩大规模,且还允许人参股,不知在下是否有份参与。”
曹芝道:“王掌柜自家不是也有酿酒作坊么?为何还要参股在下的作坊?”
王掌柜举起酒杓摇了摇道:“还不是因为贵家的酒太醇美,远胜我家酿的酒么?”
几人如今正在喝的正是中山冬酿,王掌柜拿自己开涮,倒是引得众人呵呵嬉笑了几声。
笑过之后,曹芝道:“王掌柜想要参股倒也不是不可,不过事先说好,我曹氏作坊只收份子钱,相应分给利钱,但参股者不能参与经营,也不能窥探酿酒技术。”
听了曹芝的话后,王掌柜虽然心里因为不能得到技术而略略失望,不过仍是说道:“无妨,那今后我从曹氏酒坊进的中山冬酿,不就可以赚回一部分钱了么?”
曹芝笑道:“是这个道理。”
这时候赵政插嘴道:“曹掌柜,我听闻郝掌柜、苏掌柜已经与你商谈过入股之事了?”
曹芝答道:“确有此事,赵掌柜倒是消息灵通。”
虽然郝尚、赵政、苏双、宋镇四个商人形成了商业联盟,但这个联盟对外并不公开,有心人只能猜测到一切,但却不能观其全貌。
赵政当然也不会与外人解释,说道:“若是可以,我也可以参一份。”
曹芝闻言道:“赵掌柜若是愿意参股,在下自是欢迎之至。”
其实曹芝想要把作坊股份卖出去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因为他去年末连续拿下三地的酒类专营权花费了大量钱财,又要开店雇人,又要铺货,开支巨大。
在常山钱庄提供借贷业务后,曹芝已经是贷款的大客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