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队不过如此而已。白益王朝的尸体已经满足不了这些封臣,即使是苏丹也不得不考虑他们的意见。
既然夏国不同意媾和,苏丹正好宣称战争的起因是夏国的傲慢和野心,突厥人要准备和夏人打仗,他派出使者驰向四面八方,一边广结盟友,一边向各个诸侯征兵,大大小小的突厥骑兵队伍如涓涓溪流一般向东方汇集。
战争的规模将超过以往任何人的想象,战争将许多夏国和突厥的盟友都卷了进来。在广阔的交战地域,没有任何部落,也没有任何人能够中立而自保。一边是如日方生的突厥苏丹,一边是雄踞河中百年的夏国,在世人看来,一山不容二虎,这场铁与血的对撞似乎是历史的必然,数以百万计的人的命运将取决于这场战争的结果,这里的人们有着各种各样的信仰,但却是一样激动而忐忑的心情,等待天神用鲜血写下裁决。正如先贤所言,人力不若牛,走不若马,而牛马为用,是因为人能群结队,而牛马不能群起战斗。反过来,因利益而结成了群体的人们,在历史的洪流面前,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和他身属的群体的命运紧紧相连。
风暴已经将数以千万计的人卷入了进来,而风暴的中心往往是安静的。
元德二十八年七月初八,上将军张善夫离开了康国。
辎重司上将军刘大昕,康国王康恒明,虎翼军指挥使,雍王陈昂,康国王世子康德裔,也就是陈康,以及一些公侯子弟出身的朝廷官员留在康国,组成了一个转运人马辎重的行营。刘大昕很快”帝国的黎明章138剪凿竹石开6”也要出发,在乌浒水建立另外一个转运行营,而张善夫和徐文虎会合之后,还将在铁摩崖建立一个转运行营,将后方的物资源源不断送往前线。临走之前,张善夫特意叮嘱留守康国这几位大员,除了转运粮草之外,千万加紧防备,虽然突厥人恐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突破乌浒水,万分之一的机会打到康国,但这种情况也要有所准备。
特意查看陛下行宫万无一失之后,张善夫才放心地离开。张善夫是个极不张扬的性子,行军的时候不预先通知驿站迎接,也不打出上将军旗号。他本人则一直呆在四轮马车里研究行军司为白益王朝绘制的旧地图,骑兵护卫着车队经过小镇和村落之后,百姓们才激动而欣喜地从后卫营队口中得知,大名鼎鼎的护闻侯张上将军大人刚刚从这里经过了。
东面调来的五万精锐步骑随张善夫一起南下。而跟在张善夫身边的总共只有数百人,主要是行军司的军官、卫士和传令。每到一处驿站,张善夫都要确认各军的位置,并向各军发出新的军令,命令太快的军团放缓速度,督促行动缓慢的加快挺进,使各军之间保持在合适的距离。南下大军骑兵多数是一人双马,甚至一人三马,步军营也带着许多四车。为了缓解沿途补给的压力,各军各营之间有意拉开了行军的距离。
七月二十三日,张善夫抵达了固上城,他难得地走下了马车,穿着件灰色旧军袍,来到舍得河畔,俯看河水不停地向西南方流去,上将军久久沉默不语,这条河的下游,便是乌浒水的上游沃野,天山蜿蜒于北,葱岭耸立于东,兴都山横亘其南,巍峨群山如三座高耸的围墙,将乌浒”帝国的黎明”水上游这片沃野围成一个朝西方开口的盆地。西方的风吹到此处,撞上三面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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