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献冷着脸一言不发。
秦如奕笑着上前作揖道,“原来你就是花公子口中的穆承献,果然如他所言风雅俊俏。”说罢风情万种地眨了眨眼。
穆承献客气地拱了拱手,“秦相公谬赞了。您倒是俊俏非常,风情万种。”
秦如奕抬手扶眉,衣袖之间散发出一阵寒梅香气,“陆公子过奖了,既然你是花公子的朋友不如去寒舍吃杯酒。”
“不必了,日后再说吧,告辞。”说着转身就走。
“那么秦相公留步吧。”花越溪亦做了道别。
秦如奕微笑点了点头,“花公子以后常来,我还要向你讨教琴艺。”
“好说。告辞。”花越溪转身快步去追穆承献。
穆承献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放慢了速度,待到花越溪跟上时才带着酸味问道,“想不到花公子竟识得这样的美人。”
花越溪微笑,“你在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
“你在生秦相公的气,我闻出来了。”花越溪分外大度的笑了笑,慢悠悠解释道,“秦相公几日前误打误撞进了我的百花楼,我留他喝茶,见他不是坏人又爱弹琴,于是常常往来……”
“你怎知他不是坏人?”穆承献有些好笑又好气的问。
花越溪道,“他本人丝毫不会武功,且为人和善。”
“有些人善于伪装。而且我听说这个秦相公有龙阳之好,今日一见果然蹊跷,不是我多心,你以后还是少和这样的人来往,我觉得他有些深不可测。”穆承献挑了挑眉继续道,“江湖中总有心无城府的人被稀里糊涂的欺骗,乃至于到最后也不知道,而那些伪善者必定武功盖世他在掩饰之时方能不露马脚。”
花越溪始终笑盈盈地坐在桌旁听他说话,知他一片诚心颇为感动,“你所言不无道理,他若为伪善者也必定不会好对付,常言道宁可得罪君子切勿得罪小人,我自有分寸。今夜想必溪河上的花灯异常美丽吧,你我不妨出门走一趟四处转转。”
“也好。”穆承献饮下一杯茶水放下茶杯随花越溪下楼了。
溪河之中各色荷花灯顺水而下,千百盏流动的烛光
将溪河点缀成一道银河。
拱桥之上人来人往。
“现在景色一定很漂亮吧?”花越溪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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