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像天上的银河。”穆承献拉着他来到河边人少之地,“花兄,你可知这花灯有多少盏?”
花越溪摇头,“不知。”
“来,我们数数看,你听我给你数,一,二,三……”
二人数河灯兴致正高之际,有一彪形大汉忽然闯到二人面前,恶狠狠道:“你二人谁是花越溪?”
花越溪闻声知其来者不善,“我是。”
而穆承献早已挡在他面前反问道,“你是什么人?找花越溪何事?”
大汉挥起拳头便要打,“好个小白脸竟勾,引小秦相公!”拳头还未靠近花越溪一寸早已被穆承献拉住了。
只听穆承献道,“你这厮说话最好小心些,花公子正人君子何来勾,引一说?趁我还未生气之前你最好赶紧滚,否则我便不客气了!”
谁料那大汉似是喝了酒有些醉意,听了这话非但不离开更是恼羞成怒,“我倒要看看你这匹夫如何不客气。”说罢从腰间抽出一把细长的软剑向花越溪刺去,花越溪早已察觉轻轻一个转身便躲了过去。
穆承献见他使诈便趁其不备踢了他一脚,那大汉一个趔趄掉进了溪河之中,几个涟漪之后便没了踪影。
“哎呀……”穆承献生出一丝不详不由叫了一声。
“怎么了?那人淹死了?”花越溪拉住穆承献的衣服问。
穆承献叹了口气,“看样子怕是已经沉入河底了。”
“唉……”花越溪脸上蒙起一层无奈,“穆兄对不起连累你了,此事因我而起……”
“花兄,你这是什么话,你我即是兄弟又何来连累一说?”穆承献微笑,“明日若有人报官也是我之命。”
二人一同回了百花楼。
一夜无话,第二日午后果然有官府的人前来百花楼拿人,花越溪和穆承献随一众官兵进了府衙,堂上赫然站着秦如奕,只见他面如寒霜不苟言笑的负手而立,回头看了一眼被押来的两人唇角浮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
县令大人惊堂木一拍喝道:“堂下之人可是花越溪穆承献?”
“正是。”二人异口同声。
县令看向秦如奕询问道:“小秦相公,你所要状告之人可是他二人?”
秦如奕上前一步拜言:“启禀大老爷,正是。他二人凭借一身武艺横行霸道,昨夜又将纪茗踢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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