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致使纪茗淹死,还请大老爷将此二人打入天牢。”
毕竟闹出人命不容小觑,县令大人看了一眼台下泰然自若的二人询问道:“状告之人所言可有诬陷尔等?”
“当然,我二人并非其口中的横行霸道之人,其二,那纪茗也并非我二人有意打死,而是我无意间将其踢入了溪河,还请大人治我一人之罪。”穆承献淡然一笑,“放过花公子。”
“穆兄……”花越溪扶着他的肩膀有些动容。
“花兄,纪茗之事与你无关,一人做事一人当,花兄不必介怀。”穆承献转头看向县令,“但凭大人发落。”
“好,穆承献打死人命打入死牢,明日午时三刻菜市口斩首示众。”说完命人将穆承献拉了下去。
秦如奕笑道,“老爷英明。”
“退堂!”
花越溪却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待到人被拉了下去方大梦初醒般追县令大人去了。
然而县令大人似乎早有准备,命人将赶来的花越溪引去了偏厅。
第二日午时转瞬而至,穆承献被押往行刑台,中间没有任何奇迹发生。
讲到这里那老人的眼中露出一丝深不可测的笑意,他的话听得原慕岩和侯云庭一阵心惊,只听原慕岩问道,“那位穆公子被砍头了?”
老人摇了摇头,“没有,这一切都是他大梦一场,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溪河河边,三月的阳光很暖,让他觉得那一场梦似乎就是前世一样,他奔走四处也没有找到那位花越溪公子。”
“难道那位公子并不存在?”侯云庭问。
老人又摇头,“他是花家三公子怎么会不存在呢。”
原慕岩不解地问,“那您刚刚说穆公子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花越溪公子,那是怎么回事?”
老人叹道,“梦中的梦中又怎么能找到呢。”
梦中的梦中?难不成那人还进入了盗梦空间里,做起了连环梦?原慕岩心中暗道。
老人叹息一声之后继续讲述,那些梦中似真似幻的故事。
当穆承献听到那一声清脆的监斩令落地时浑身一震,一个机灵清醒了过来,抬头看看天上,碧空如洗,鸟群掠过,三月春风拂面,暖阳贴身。
他拍了拍胸口一阵唏嘘:好在只是一场梦,但是梦里的那些人他都再也忆不起了,只隐约记得那刀刃落下闪来的一缕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