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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越溪点头神色流过伤感,“他与舍弟花满蹊交好,二人常常一处相伴读书。但有一日蹊儿携带
了金银细软离家出走了,家父派人寻便江南也未曾找到,舍弟出走的第二日我听说那位秦公子便在一家客栈自缢而亡了……”
“花满蹊……”穆承献重复着那个如梦似幻的名字,低低的道,“原来当真有此人……”
“蹊儿是二娘所生,小我三岁,父亲原是希望添个女儿的,二娘也盼着是个女儿,但奈何生下来又是个儿子。二娘喜欢杜甫的诗,因此为舍弟取名花满蹊。蹊儿与我有八分相似,却又更为俊俏,长得如同女子一般端庄优雅……”花越溪的神色从最初说起蹊儿的明亮渐渐转为忧伤,“只是没想到他竟舍得离开家,这一别数年二娘思之如狂竟一病不起,去年病逝了……我也曾托武林各大门派帮忙寻找却一无所获。”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有没有查一下秦如奕?”穆承献突然问道。
花越溪点头,“查过,他是江淮人氏,自幼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十六岁那年来到此地,想要考取功名,偶然间与舍弟相识,二人一见如故……”
“据说那位秦相公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穆承献耳边忽然想起这样一句话来,令他像是扑捉到了什么重要信息,他拍了拍花越溪的肩膀,“我似乎明白了一丝隐情。”
“什么隐情说来听听?”
“如果我猜的没错令弟与小秦相公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而是恋人关系。”
“这……”花越溪不可思议的叹息一声,“这怎么可能呢……”他小声的反驳了一句心里却已经相信了他的话。
“令弟生平有哪些与常人不同的癖好?”
“他……”花越溪努力的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癖好,有一日我看见他穿女装……他平时言谈都似女子般轻声细语,举止看上去也柔弱,莫非他……”
穆承献点头道,“正是。”
花越溪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坐在椅子上半晌没有说话。
“三少爷不好了!”两人说话间一小仆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
“何事如此惊慌?”
那仆人看了一眼二人垂下眼道,“二姨娘所住的垂花居失了盗,老爷珍藏起来的二姨娘所用的手饰和珠宝都不见了。”
“是几时的事?老爷呢?”花越溪忙问。
“就是刚刚,老爷让我喊七少爷回去一趟帮忙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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