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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花越溪立刻出门去了。
穆承献紧随其后。
垂花居就在花越溪的百花楼后面,转两个弯就到了。两人赶去的时候花老爷正在堂屋皱眉静坐,抬眼看见花越溪二人眼神一亮,“越儿……”
“爹,究竟怎么回事?”
“盗贼猖獗,刚刚我来你二娘屋里看看,发现她的手饰珠宝都不见了,贼人留了一封信说今晚二更还来,让我将你二娘最爱的那颗夜明珠准备好,届时双手奉上……”
“伯父您别担心,我们今晚就来个守株待兔看看这猖獗的贼人究竟是谁。”穆承献安慰道。
花越溪也点头道,“是的爹,您无需担心,有穆兄帮忙这个贼一定跑不了。”
花如令依旧是叹息了一声。
是夜,花如令命所有家丁护院埋伏在宅子周围。
二更左右,一个人影忽然自屋顶上窜了出来,只见他五大三粗一身夜行衣蒙面而来,若是没有说话很难被人发现,他说,“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穆承献藏在暗处查看着,花越溪则端着夜明珠走在了院中,“有本事的便来取吧。”
那人得意之间卸下了防备,而躲在一旁的穆承献突然如猎鹰一般出手了,只见他疾风般上前猛地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背上,那人一个趔趄断线风筝般掉了下去,即将落地的一瞬间花越溪伸手一抓扯住了他的衣衫又猛地一带拉住了他,使得他的头没有磕在石头上。
就在花越溪抓住那人时家丁们纷纷上前来讲那个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穆承献走上前扯下他的蒙面,又是一张熟悉的脸,穆承献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你叫纪茗吧?”
大汉惊道,“你怎知道?”
穆承献得意道,“猜的。说,你为何单单对花家的这处宅子有兴趣?”
花越溪在穆承献问话时不断的摩挲着那个人身上各处,而后摸到了他脸上,那人歪头想躲却被穆承献按住了,然后从他下巴处摸了摸猛然用力一扯,一张薄薄的面具便被撕了开来,露出一张娇艳无比的脸来。
“花满蹊?”
“蹊儿?”
二人皆是无比惊讶,异口同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人正是易了容的花满蹊,他目光扫过陆花二人忽然冷笑起来,笑了很长时间,眼泪都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