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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小伙子眼明手快呀。”
尝鲜结束,一群人没忘记周牧的功劳,纷纷称赞。
这聚会,比想象中的轻松啊。
周牧微笑,却没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
休闲片刻之后,卜今招来周牧喝茶,指着湖山景色风光道:“你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吗?”
“这是著名的景区?”周牧反问。
“在德州范围,是。”
卜今笑道:“当然,放眼全国,就不算了。只不过对张博文化有研究的人,基本知道这个地方。”
“呃!”
周牧眨了眨上,“你批评的对,我是没研究。”
“……你这心思,太敏感了。”
卜今哭笑不得,“这叫东湖,张博当年在附近草堂隐居,著书累了就来这里游玩,放松一下心情。”
“他遗留下来的文章中,有一篇东湖杂记。”
卜今随口道:“说实话,那文章应该是随手写的,没经过修饰,水平非常一般,所以流传度不高。”
“嗨,你这话,我不爱听。”
旁边一个人,直接开杠了,“什么叫水平一般?实际上在我看来,东湖杂记称得上是张博遗留下来的文章中,文字最为朴实,情感最为真挚的雄文。”
“那是你的一家之言。”
旁边的旁边,又有人杠上杠,“不能你觉得好,就真的好啊,还雄文……公认的雄文,应该是草堂日记……”
“哪个公认了?”
又有人杠上开花,“我觉得他最好的文章,应该是日暮行云!”
“不对……”
几个人吵起来了。
周牧慢慢喝茶,坐看湖波起伏。
“别管他们。”
卜今吵了几句,才想到了正事,回头与周牧继续聊天,“我说到哪里了?哦,东湖杂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