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具。”
“这倒是少见。”云朗这个人比丰雾大不了几岁,做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丰雾才懒得去猜他的心思,干脆坐下听司马扬说。
“丞相说先替王爷记在账上,秋后再算。”
“已经秋后了。”
“此秋后非彼秋后。”司马扬说话字字铿锵,不论丰雾是站着还是坐着,与丰雾说起话来,他都是一副脸微微上扬、带着优越感的样子,丰雾甚至怀疑他被云朗上身了……
丰雾翻了一下这里桌子上的茶壶,仔细看了一下,确认是水,给自己倒了杯,慢慢饮了两口,这才倒了一杯,用手朝司马扬拨过去了,后者接过,不喝,也不说话,丰雾还等着下文呢!
“司马大人吃的哪家俸禄?”
“自然是丞相家,微臣每月都到疏政府领俸禄。”
这个司马扬!揣着明白装糊涂,张嘴丞相闭嘴丞相,眼里可有皇帝?皇帝没有才德、没有威信,朝政之事全权交给云朗,官家也都听命于他。
不过这没什么好担心的,云朗兢兢业业忠心护国,心系百姓,奖罚分明,行事从不偏颇,所以才会揪着丰雾秋祭出逃之事不放。
“司律大人亲自出马,朝中之事岂不是耽搁了?”
“丞相说了,三王爷不在,无人乱纪,可放心出门。”
这话听着不高兴,云朗这是明摆着的作对,文武百官违法乱纪的可不止丰雾一人,却偏偏盯着丰雾不放。
“你家丞相还说什么了?”
“不是我家的丞相,”司马扬纠正道,“是天家的,也是百姓的。”
这腔调和云朗一个样,丰雾不愿搭理,靠在椅背上微憩。
“王爷,丞相让我转告您——有些人,近不得身。这千秋院乃是微臣故交花备之子花丰色所有,王爷可安心住下。”
“知道了。”丰雾漫不经心地应他。
“丞相还说……”司马扬面露难色,这话是云朗常用来噎丰雾的,如今他堂堂七尺男儿模仿起来还真有点难度。
丰雾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司马扬,这幅样子,肚子里肯定没憋什么好话,趁早离开才是。
“王爷留步!”司马扬跟过来,“丞相说了,若是王爷放不下,娶回王府便是!婚礼有丞相筹备。”
“告诉云朗,管天管地,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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