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到本王头上!”
“丞相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恭送王爷!”司马扬高声道,不过丰雾已然走远,不管他了。
“见过丞相。”
“他这脾气还是这么臭!”云朗负手从侧间走出,望着丰雾远去的方向,“喜欢人家姑娘又不肯说,本相可是为他好!”
“三王爷素来不喜被人管教,也在情理之中。”
“本相若是不管,单靠他自己,岂不是要成孤家寡人了!”
“您不也没有夫人,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司马扬暗自诽腹,却叫云朗听了去。
“嗯?司马大人有何高见?”云朗回过头,对上司马扬那张一本正经的方脸,总也觉得有些违和。
司马扬转移话题:“王爷与那姑娘相识不过几日,还不了解,丞相不怕操之过急?”
“已是换命之交,这姑娘对他的情意是真的,遇上了,是他丰袈临的福分。”
…………
“三叔!”瞧见丰雾回来,顾离赶紧迎上去,随着丰雾的步伐,上下打量几次,看着好像没什么事,才挪开眼睛。
丰雾环顾会客厅:“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哦,是这样,”贺古会意回答,“那个怪人说有事请姑娘帮忙,姑娘便去了,小逸说不放心,也一并跟着。那人叫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可有说何事?”
“没、没有,只说小事儿,却是去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丰雾捏紧拳头,额上青筋暴出,看得两人都不敢说话。
丰雾自离开会客厅到说完话回来,前前后后再慢也用不了半个时辰,能让人产生幻觉行动缓慢的只有——“云度山!”
“您怎么回来了,有何事?”司马扬站在门口,伸手拦着丰雾,神情严肃。
丰雾此时脸色十分难看:“让开!”
一旁的项逸缩在角落里啃着冻梨聚精会神地关注着这“神仙打架”。先前他也进了屋,屋内男子身形更为高大,气势和丰雾很像,只是开口说话比丰雾要温和得多,总是一副笑脸。
乐呵呵地问一些诸如“你今年多大”、“喜欢吃什么”、“想要什么”等问小孩子的问题。
项逸说:“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