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一伙,完全无序了。
李易看着被二十几个人围在中间,面红耳赤,指手画脚的鲁平,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功利心很强的人,可是才能也一样强。虽然个性张扬,喜怒形于色,可是这样人心底无私,最好用不过。
陶远山一行人在营口停留了三天,和鲁平的团队终于磨合出了一个水泥配比方案。
李易这时才想起提醒这帮人,铁是会热胀冷缩的,轨道接头的地方,一定要留下0.6厘米的空隙。
工学院的人都知道西方的米进制,也都知道建筑学上的热胀冷缩原理,留出些缝隙是肯定的。不过都惊讶李易怎么得出的0.6厘米距离?
李易也不好解释,只得含糊其辞,好不容易才糊弄过去。
好在大家都知道,李易是眼高手低的人。虽然偶有惊人之语,也不要指望他真的能说出什么道理来。
四月18日,一行人开始向百川铁厂进发。
路上滚滚人流,都是北上的移民队伍。肚子吃得饱,这些人都开始有了精神,笑容又回到许多人的脸上。
李易没有骑马,更没有坐车。他就迈开脚步,走在移民队伍边。
路虽然很宽,可是移民队伍的团长、师长,都约束着大家,只走左半边路,留下右半边,给来往驿路的人。右半边的路上,经常有快马,骑手不停的扬鞭催马,奔驰过去。这些骑手有穿军装的,有穿专门送信人的特定服装的,也有普通着装的。马匹疾驰,真让移民走到这半边,确实危险。
陶远山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可是依然健步走在李易身边。这次虽然备了许多马车,可工学院的人,几乎没有坐车的。
李易对陶远山道:“陶院长,让大家不要看我,不要累着,该上车上车。”
陶远山笑道:“我们工学院的,有几个是娇贵身子?走走路才轻松。”
李易这才想起:工学院的底子是墨门。墨门弟子,走的就是艰苦朴素的路子。后来加入的各行各业的工匠,也不是社会上等人,都吃得起苦。
李易长出一口气,对陶远山道:“我从宿县到天津,看尽了人间惨状,许多人泪都流干了,现在总算有了笑容。”
陶远山感慨道:“这世间如果没有司令您,不知道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死无葬身之地。走,咱们看看那走到路边交谈的两人在说什么。也算体验民情。”
这时一个路边的60来岁辽东百姓,正拉住一个三十多岁的移民,问道:“刚才我听你说话,是河北正定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