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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样都是与他相关的,这是不能磨灭的事实。
月见看着白浅愤而离去,看着离镜和玄女夫妻俩互相折磨,最后小树林里,剩下玄女一人,孤单凄清。月见不得不感叹一句,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玄女一路静静地走回寝宫,情绪低沉,直到高坐在榻上,看着满室奢华的物件,她低低地笑着,渐渐笑声越来越大。
“玄女,看来你很得意呀,不如说来听听。”温言软语,最是熟悉的语调,玄女一下僵住了,笑声也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偏过头,看着右侧的人。
‘清卓怎么来大紫明宫了?’玄女看到月见感到后背发寒。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相比较玄女的紧张,月见像在逛自家后花园一般,走走停停,翻检着这里的摆设。
“是在得意气走了司音,从此离镜就是你一个人的呢?”
“还是在想这大紫明宫的翼后的位置就是你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光呢?”
“亦或是觉得昆仑墟的弟子也不过如此,略施小计就能玩弄于股掌之间?”月见说到这里扭头看向玄女,声音越来越冷,仿佛普通寒冰一般。
玄女心中一抖,竟然不敢答话,生怕惹怒了眼前的人,这个清卓可不是什么温雅谦和的人,她拿不准他会怎么做。
“我来呢,是想请翼后帮个忙,将翼族圣物玉魂借给我,不知道翼后觉得如何?”也许是这屋里的宝物没有一件能入眼,月见又坐到玄女身旁,慢慢吞吞地问道。
“我……”月见左一声翼后,右一声翼后,这语气里嘲讽的意味,让玄女哽得说不出话来,她紧紧捏着袖里的玉魂,准备拒绝。
“可别拿你要拿那玩意儿疗伤来敷衍我,这理由也就气气司音,玉魂这东西,我可还没有听说过能疗伤。否则,我不介意用你试验一番。”玄女还没有说什么,月见幽幽道。
“你竟然偷听我们说话。”玄女气愤不已,口不择言怒道。
“放肆!”月见手中玉清昆仑扇一挥,将玄女从榻上扫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方才稳住,玉魂也从玄女袖中飞出,月见念力发动直接将玉魂取了过来,落在月见细白的掌心。
玄女想爬起来,挣扎了许久,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却发现怎么都动不了她知道是眼前这个人用了法术禁锢了她。这像小丑一样任人观赏的感觉很不好,特别是对方还悠哉地坐在榻上,掂量着才夺走的玉魂,以及戏谑的目光。
玄女感受到屈辱,又像回到了小时候在家里受到的歧视,不,比小时候更让人屈辱,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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