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有尊贵的身份,还受到这种压迫,她的身躯又扭动着,挣扎着。
“别费力气了,我的法术要是这么容易被你挣脱,我就不会留在这大紫明宫这么长时间了。”月见相当笃定的语气,这份自信让她的眼眸更亮了。这玄女毕竟是离镜的翼后,被如此对待,离镜知道了必定过来救她,她没必要惹麻烦,控制住玄女就很好。
“玉魂已经被你拿走了,你还不走,还想怎么样?”最终玄女还是服软了,安静而狼狈地趴在地上说道。
“昆仑墟的阵法是你偷的吧,出卖天族的也是你,师父魂飞魄散也与你相关,你说这么大的仇恨,我岂能轻轻放过?”月见弯了弯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
‘他是来寻仇的?’玄女心中一抖,脸色变得慌张,她终于想起昆仑墟不仅与翼族有仇,与她也有一笔账。此时此刻她心里慌乱极了,想着如何安抚住眼前这位。
“我不是我师父,那般宽厚慈悲,也不是擎苍,处处算计着利益。你就不要白费心思找借口,找出路了。”瞧着眼前的狼狈女子左顾右盼,转动着眼睛,月见淡淡地说道。
“啊……”玄女惊叫一声,她被扔到了半空中,悬浮着,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的心一下揪了起来,这是要做什么?
月见玉清昆仑扇化作长剑然后直接祭出,朝着玄女刺去,剑在空中飞舞,只看到幻影,若不是玄女那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恐怕更有美感。
“你知道你那招苦肉计为什么没起作用吗?我觉得当日擎苍下手还不够重,还能让你能跑去昆仑墟偷阵法,这就是他的失误。”月见轻轻开口说道。
“我今日特意来教教你,等会儿你就去找离镜,再去施展一次苦肉计,我不保证这次效果肯定很好。”月见勾了勾唇角,轻蔑地一笑道。
若论心机和毅力,玄女也是个中翘楚,她也有她的骄傲。被利剑刺中之前,她也想着咬牙不叫出声来,可是实在是太疼了,特别是入骨的寒意,锥心之痛。渐渐地,玄女的叫声越来越低,这么久都没有人进来看看,她知道肯定是被月见封闭了整个寝宫,没有任何声响传出去。
“你还不如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玄女哑着嗓子,筋疲力尽的面容。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月见收回长剑,锋利的剑尖挑着玄女的下巴。
“一个天族的叛徒而已,你若是死了,你以为离镜会为你再一次兴兵攻打天族?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月见讥诮地说道。
“还有,若是真的想死,就应该有气势地说一句‘你有本事杀了我’,这样才能激怒我,而不是这么试探我。玄女,你明白了吗?”月见眼神越发阴冷了几分。
“我知道了,我错了。”玄女偏偏头,试图避开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