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知街并不封闭,但是其实不太欢迎生人,只有求知街的住客和一些熟人能够正常进入求知街,并且照常的生活,生疏的人想要趁这段时间办事就有些难了。
唐大师和疯铁匠从风伯家里取了香,在祭台前点燃,慎重的行礼后,将香插在炉中,慢慢的跪下,俯身叩首,三次,然后直起腰板看向那口鼎,默默的在心里说着各自的心里话,神情庄重中带着点悲伤。
风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笑得却很开心。
祭奠是悲伤的事情,但是此刻他只能笑,也只想笑,怎么能不笑呢?老朋友若是泉下有知也一定会笑的吧?不,应该把问号去掉,用肯定的语气这么说。
昔日的祭奠时间里,总会有一把香插在地上,也总会有一个人远远的站在街口眺望着这边,看一会儿后离开。那把香是唐纳德插的,因为他无颜插入香炉,无颜面对恩师,但是作为大弟子,作为继承了衣钵的大弟子,他必须来祭奠恩师;那个人是疯铁匠,他因为曾经犯过的错,同样无颜祭拜师父,只能远远的看一会儿,只能这样宽慰自己。
除非,除非他们完成了连他们的师父,甚至是师父的师父,师门里的前辈们都未曾完成的作品。
这些风伯都知道,现在看见他们这样的举动,怎能不开心呢?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是每个好的老师最欣慰的事情,尤其是徒弟们做到的还是老友辛勤求索一生而未成的事情,又怎是一个开心可以形容呢?作为他的好友都为之开心的不行,他若是九泉之下有知,也该瞑目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炉子中的香已然燃烧殆尽,唐大师才勉强的起身,然后把疯铁匠也拉起来。他们跪了太久,腿脚酸软,加上之前太过劳累,此时都快虚脱了。不过经此一跪,他们亢奋的精神状态缓和了很多,差不多算是恢复了平静,所以也是马上回去囫囵吞枣一般的吃了学徒们准备的饭食,美美的喝上几口好酒去歇息了。
看他们这个样子,上官逸也没好意思问自己这把剑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总觉得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唐大师和疯铁匠明显是知道的,但是他们不愿意说,或者说是暂时不愿意说?
摸不透他们心思又一头雾水的上官逸只能拿着他那把剑进行初步的磨合,适应它的手感。虽然不能进行实战比较遗憾,但是上官逸也知道自己这把剑暂时最好不要沾染其他人的血,尤其是杀人这钟事情,最好不要做,否则极有可能让神兵变成凶兵,虽然威力不会降低,甚至还会略有提升,但是凶兵的主人向来就没有能够善始善终的,结局都很惨。一了百了的死去已经算是不错了,就怕是疯疯癫癫的祸害苍生。
不过这把剑确实有点难用,虽然它的确是按照上官逸的要求铸造的,是三尺长剑没错,但是这重量就有点太……不讲道理了吧?怎么说也得有个五六十公斤了,就算是比着冲锋陷阵的猛将们用的重型武器,其重量也不逊色分毫,就是短了点。以上官逸目前的状况来说,要想拿着它发挥以前的那种剑道修为,可是得有一段时间用来磨合咯,至少现在,他想称心如意的运剑必须得双手才行。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