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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逸练剑的样子自然是落在了没什么事情干的酒鬼大叔眼里,后者也很不客气的对上官逸表示了嘲笑:当时可是口口声声的表示自己配得上唐大师铸造的剑,结果现在拿着都费力气,更别说是与人交战了,现在想想。还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这话虽然也是事实,但是上官逸表示不能忍,他哪里想的到唐大师也是个狼人,硬是把他准备的材料用到了最极限的程度,导致剑的重量直接起飞,哪怕是天生神力的自己都不能运用自如。毕竟抬起远比这个重的鼎是一回事,带着剑长途跋涉甚至是与人作战又是另外一回事,更不要说有时候还要进行剑法的细枝末节的比拼,那时候谁细谁赢。如果上官逸不能把他的剑用到犹如臂使的地步,那绝对是要输的,而且说出去别人还不信,他是因为剑太好了才输的。如果别人信了只会更加丢人,拿着最好的武器却打不过武器一般般的人,当然是丢人的。
不过现在呢,上官逸不能忍喝着自己的酒还奚落自己的酒鬼大叔,当即就表示你要是能拿着这把剑灵活自如的耍一套剑法,你想喝什么酒我都给你找。
这个条件虽然很让酒鬼大叔心动,但是作为成熟的大人,他怎么可能轻轻松松的中计呢?奖励再好,拿不到也都是虚的。那天上官逸扛鼎的操作他可是看见了的,对上官逸的力气虽然没有一个准确的了解,但是有一个事实他还是很清楚的,那即是:上官逸的力气肯定比自己大,而且大很多。现在上官逸两只手握剑来练剑都做不到使出他自己满意的剑招,自己就算是能拿起剑也绝对完成不了一套剑法,只会平白无故的被上官逸反过来嘲讽一顿。这当然是得不偿失的事情,所以他稳坐钓鱼台,轻飘飘的一句“说那个话的又不是我,我又何必耍这个剑呢?“就把上官逸气的牙痒痒的却还拿这家伙没办法,只能调整好心态,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专心练剑。
他练的剑法是《道法》附带的,虽然早已了熟于心,但是拿来熟悉自己的剑也不错,更何况每次练这个剑法总能有不同的体会,也不会嫌烦,甚至越练越顺手,越沉寂其中,体悟着自己的剑道,直到……
“喂喂喂,你这个是什么剑啊,正经不正经啊,我怎么感觉它变颜色了呢?还是说我喝多了,眼花看错了?”酒鬼大叔大呼小叫着,惊讶的不行,也成功的把上官逸从练剑的状态叫了出来。
上官逸看了看与之前一般无二的剑,哪有一丝丝变化?然后上官逸就额头青筋直冒,大吼道:“我今天不踩你一顿,你就不知道为什么草为什么不敢说话!”然后就举着剑拍向酒鬼大叔,他实在是忍不了了,自己好不容易练剑练的渐入佳境,有了感觉,这家伙喝醉了都要坏自己好事,真的是叔叔婶婶都忍不了。
“我的妈呀,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小哥,别追了,别追了……”酒鬼大叔看上官逸这怒极的样子,顿时就不悠哉了,虽然上官逸不会真的拿剑砍他,但是一顿打恐怕是逃不过的,tnnd,还真是酒壮人胆,自己怎么敢在别人修炼的时候喋喋不休的?
酒鬼大叔一边跑一边求饶,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没几个回合,他就被上官逸抓住,然后按在地上一通暴捶,虽然打的都是肉多的地方,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