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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弘范却是摆手打断他道。
“是以,老子去他娘的朝廷,去他娘的神策军,去他娘的狗屁天子,不给人活路还想逼人卖命;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如今你个神策京营弩手在这拿乔个啥子呢?一群终日与商贩、富家子为伍的骚情软脚货,也有脸怪活不下去的他人是贼?真是稀罕!”
听到这话哥舒蒂奇忍不禁想要争辩,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自大中以来神策京营各部的日渐浮滥不堪,各种冒名顶籍乃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也是他这些中小将门、世兵人家一度深以为耻又羞与为伍的事情。
因此一旦国家危亦,这些滥竽充数之辈就争相脱下袍服退逃回家去;以至于临危受命的金吾大将军张承范想要募兵支援前方,却只能从逃散一空的营盘驻地里,勉强拼凑出包括他在内的三千堪用之士。最后哪怕死战不退、奋力而为也是无济于事了。
至于天子最亲近的大阿父田令孜,仓促之下罗括全城所重新募集和武装起来的数千神策新军,那就更加不堪用了;朝廷把他们武装到了牙齿,却引得来援的博野各镇兵马心生不忿,当场把他们抢劫一空转身投了贼军。
“你想死是你的事情,但杀你还嫌污了我们的手。”
校尉张东亦是走过来冷声道:
“我等太平军将士从来就不兴无端杀戮。哪怕堂堂正正对阵当前的俘获,也是要细加甄别和区分后明典正刑处置的。唯有手中有过屠戮和残害百姓的血债,才断不可轻饶。。难道你做过这等事情?”
听到这话,哥舒蒂奇愈发觉得讽刺和刺耳起来;说得就好像是对方才是堂堂正正为国护民的“王师”,而自己才是那些令生民涂炭的“贼军”一般。不由有些气绥道:
“我。。自然没有。。”
然而他曾经引以为自傲的出身和经历,在家园被自己引回来的官军屠戮、妻子被掳走的现实面前,却又显得尤为可笑和自作自受了。眼见得对方像被抽尽了气力而垂头丧气的沉默下来,张东这才继续道:
“那你想要死倒也简单,不若到自行寻个去处多杀几个害你落到这个地步的胡马子?我们才没有闲工夫与你牵扯,有多远就滚多远去了。。”
这时候,四下里被掳的百姓也已经跑出了老远一段距离,而收兵撤退的号角声也吹响了起来;张东和王弘范也不再理会这个疯言疯语的男子,各自就近跨上坐骑整队做一处后,缓缓向着远方驰走而去了。
然后那些留在原地大口吃着干饼和饮水的人群,也骚动了起来而变成追逐在他们身后的散乱烟尘。不久之后,哥舒蒂奇仅仅是犹豫了片刻也拔腿小跑追上了,这些逐渐拉开距离的散乱人群队尾。
虽然他的鞋子早磨穿了,脚也多处磕破了,但是一种神使鬼差的力量让他还是仿若未觉的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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