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他见得也不少,指桑骂槐冷嘲热讽都是寻常,却少有她这样直白的。人最虚荣的就是不承认自己虚荣,可她连“我是喜欢他年轻好看,位高权重”这样的话都说得理直气壮。
他也是莫名其妙,怎么就招惹了韩小七这个麻烦。
他那时候怎么就会觉得她有意思?
他一念至此,就吩咐下去,从今以后,官邸里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许招待韩家七小姐。
虞浩霆看了看表,他们回来也有半个钟头了,她说“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这 “一会儿” 也差不多了吧?
他若无其事地踱到对面,轻轻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应,想要开口唤她,瞥了一眼远处低头侍立的丫头,忽然觉得有点别扭;想要叫人去拿钥匙,转念一想,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在里头把门锁上了,可他总不好就这么站在门口。
百无聊赖地转回来,明知道这小东西一点儿用都没有,还是在syne脑袋上敲了一下:“叫门去。”
果然,syne只是直了直身子,困惑地看着他。
这时候,壁炉里的炭火噼啪一响,虞浩霆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房间她一直没住过,里头冷着呢。
她“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他就让她待着?他昏头了吧?
女人从来都是言不由衷口是心非的,他一不留神又被她绕进去了。
这房间一直没有人住过,虽然一应也有日常的洒扫陈设,但满室华艳之中空冷的气息充斥不散,连几枝晚香玉的浓烈味道也像是冻过的,迫人的香,迫人的凉。
她想起那晚,浓红如酒,春深似海,他说:
“我祖母家里的旧俗,若有人家生了女儿,就在庭院里种一棵香樟……到了归嫁之期,家人会把树砍了,做两口箱子,里头搁上丝绸作嫁妆——取个‘两厢厮守’的意思。”
他说的那样寻常,可她却觉得那样艰难。
人生世间,要有多么笃定的心意,才会做这样的事?
而她能笃定的,不过是他的心意—— 一个男人此时此地的心意。
她无所依恃,也没有盼望,惟有眼前。
一生。愿毕此期。
纵只是浮生一梦,亦是一页传奇。
她不能去想,他待别人也有一样的心意,更何况是那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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