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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想理会这些,既然我行我素。
吴非对我越来越客气,谈话的内容越来越浮于表面,我明白,我和吴非虽然表面上依旧亲热而亲近,但在内心,距离却越来越远。
有时候胡静会借故到我们记者部来转悠,和我聊天,吴非总会闻声从他办公室里跑过来,在一边有话无话地搭讪。
这时,我用眼睛的余角都能看见吴非眼中的妒火。
我不想得罪我的吴非,但有些事我没办法,我得生存发展,我要凭自己的能力去做事,不可能总是活在吴非的阴影下。
我觉得吴非一定很奇怪,胡静怎么会对我这么好。
我还觉得每日费尽脑筋去琢磨别人,实在是件很累的事。
我不想参与任何人际纷争,但我知道,有时候是避不开逃不掉的,必须要面对的。
我在努力工作的同时,小心谨慎地规避着远离着。
最近吴非派给我的任务突然多起来,而且这些任务全是会议,没一个是真正有价值的采访项目。多的时候我一天接到5个会议通知,都是各单位例行的四季歌。
我整天疲于应付,在各会场之间奔波,成了典型的跑会记者。
我很快知道,这是吴非利用职权对我的一种钳制和警告,因为在我接到如此之多任务的时候,记者部明明还有同事正闲着。
跑会议的记者最没出息,最不能出好新闻,会议新闻也不会评上为好新闻,说白了就是在应付。
既然我被会议牵制,自然也就没时间再去采访真正的新闻。
“吴非这么做太小人了,明明办公室这么多闲人,却把跑会的事都压给你,明摆就是整人,小心眼的家伙!”白云为我打抱不平,要去找吴非质问。
我阻止了白云,以沉默的方式接受了不公的待遇。虽然我心里很是窝火,在以前或许早就和吴非摔盘子了,但我现在不这样,因为我想起了蓝月的话: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祸。
我在市区各个会场之间奔波,签到、拿材料、记下开会的主要人物名单,然后再奔向下一个会场。
一天跑下来,下班时回到办公室,逐个写稿。
写完稿交到总编室,往往已是晚上10点。
然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泡上大碗面,犒劳饥肠辘辘的肚子。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