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鞋子。鞋子舒服不舒服只有脚知道。上路最怕穿错鞋,婚姻最怕受折磨。如果鞋子特别挤脚,要趁着还没鞋脚两伤就赶快换上一双。总之,选一双合脚的鞋,才能走更远的路。”萍儿说,“所以我觉得,要是觉得不合适,干脆就不要结婚,别别扭扭结了婚,闹不好还得离,离婚就要伤害孩子,孩子是无辜的。你说是不是,枫哥!”
我点点头:“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其实我觉得呢,这婚姻就像是左右手一样,左手提东西累了,不用开口,右手就会接过来,右手受了伤,也不用呼喊和请求,左手就会伸过去。假如一个人的左手很痒,右手却伸不过来,他一定是——”
“是什么?”萍儿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一定是中风了!”我说。
萍儿笑起来:“有意思,我们两口子,以后就像左右手,一定会很默契的。”
我笑了下,搂紧萍儿的肩膀:“婚姻好像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吧,我感觉这恋爱还没有谈够呢?”
“这么多年你还没谈够啊,呵呵,哥,你算算,我们从两小无猜到情窦初开,从爱河跋涉到初定终身,已经9年了。”萍儿搂着我的腰。“接下来我们就要步入婚姻了,这一天很快就会来到的。”
我笑了下,轻轻拍拍萍儿的肩膀。
听着萍儿的话,我心里却还在想着姗姗。
回去的路上,经过报社的公寓楼工地时,萍儿突然说:“对了,枫哥,我们学校的教工公寓楼开工比你们晚,建地可是很快,听说元旦前能交付使用。”
听着萍儿的话,我看着这两幢寂寞的楼架子,心里不由迷惑起来。
姗姗的事在我心里一直沉甸甸压着,我不能告诉蓝月,那样会让蓝月正很糟糕的心情更加伤痛,而且还会搅起更大的风水,当然我也不能再让这个后妈继续虐待姗姗。
我知道,即使方明哲不在外回避,也不可能天天在家看着姗姗,仍然会给这个后妈以可乘之机,只要她开始厌恶姗姗了,那么,随时都会再对姗姗施加暴力。
想起去年冬季她曾经在江边做人工呼吸救姗姗的情景,我无法想象她会对姗姗施行虐待,难道后妈有了自己的孩子,对非亲生的孩子就一定要厚此薄彼?
我无法想象要是蓝月得知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后妈虐待后会是什么情景,或许蓝月会疯了般的冲向这个女人……
毕竟,在这世界上,蓝月最亲的人只有姗姗了。
我现在是寄希望于小保姆,希望她能呵护好姗姗。
但我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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