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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什么是长久之计呢?姗姗和后妈分开,或者这两人有一个离开那个家。
我得出了这个结论。
可谈何容易,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为此我有些郁闷。
回去的路上,萍儿看我的神色郁郁,就问我:“枫哥,你还在想着姗姗的事?”
我点点头。
萍儿叹了口气,说:“枫哥,你说要是蓝姐知道自己闺女被人打了,她会不会疼坏了啊,毕竟姗姗是她的血肉啊,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啊。”
“不知道!”我呼出一口气,摇摇头。
萍儿听我这么说,沉默了,挽着我的胳膊不再做声。
我和萍儿沉闷地往回走着。
快到报社的时候,看到报社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宝马。
再一看,两个人正从报社院子里出来,走向宝马。
我一拉萍儿胳膊:“等下再走!”
萍儿停住了看着我:“怎么了?”
我没做声,看着前方。’
萍儿一看:“胡静,咦,那个不是朱莉吗,胡静的表妹。”
是的,那两人正是胡静和朱莉,今天是周末,估计是胡静带朱莉来玩的。
萍儿这么说让我很意外:“萍儿,你怎么认识朱莉的?”
萍儿微微一愣,接着说:“胡静带我和她一起吃过饭,朱莉是第一医院的护士长。”
我一愣,那么,萍儿会不会已经知道方明哲介绍朱莉给楚哥的事了呢?
萍儿没有再说,我也没问。
我和萍儿站在远处,等胡静的车走了之后才继续前行。
“枫哥,胡静这人好像在练武术!”萍儿一会说。
“哦,这个倒不知道,练的什么功夫?”我问萍儿。
“不晓得,我看不明白!”萍儿说。
“不晓得那你怎么知道的?”我问萍儿。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