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蓝月难道是要想向我表明什么吗?
“其实……你……你应该有这个想法的。”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我……我不应该有这个想法的。”蓝月的声音同样很艰难,“我……我也不想有这个想法了,宁愿就带着姗姗这么生活下去,和姗姗在一起,我很幸福,很快乐。”
“不,你……你必须给姗姗找个爸爸,姗姗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我无力地说道。
蓝月紧紧咬咬嘴唇,然后瞥了我一眼:“谢谢你,我自己的事自己有数,我早就说过,在生活方面,在情感方面,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我绝不会再去勉强自己,绝不会去将就去迁就去委屈自己,这一点谁也无法让我动摇,我有自己的路。”
说完,蓝月转身离去。
看着苍茫暮色里寒风中渐渐远去的蓝月柔弱而坚毅的背影,我心里阵阵酸楚。
我的郁郁起来,闷闷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萍儿做好了饭菜,我们直接吃饭。
萍儿看我的脸色不大好,怯怯地问我:“枫哥,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抬头问萍儿。
“我看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单位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呢?”萍儿问。
“木有。”
“那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我今天很忙,有点累。”
“那吃完饭,你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我给你按按,好好休息。”萍儿心疼地说。
“嗯。”我默默吃着饭,却满腹心事。
吃过饭,我洗了澡,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萍儿坐在旁边给我捏身体。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萍儿的按摩。
“枫哥,今天上班后,大家都在议论那天车祸的事呢。”萍儿说,“听他们说,那天你和老五救的那个女的,原来是发电厂司马厂长的亲妹妹啊。”
我没睁开眼,说:“你还听说什么了?”
“还听说一个很惨的事呢。”萍儿说,“那厂长的妹妹是在科技馆上班的,结婚还不到半年,刚怀了身孕,3个月了,被这么一撞,流了,而且听说那女的现在昏迷不醒,还在重症监护室,还不知能不能抢救过来,听说很可能要是植物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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