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救过来,也会留下后遗症的。”
“啊——”我大吃一惊,一下子睁开眼坐起来,“真的?怀孕了流产了?”
“是啊,太惨了!”萍儿说,“这个该死的司机,怎么就不能小心开车呢?一个好好的家庭就这么毁在他的手里,太可怜了。听说因为马路结冰路滑,这种撞死人的交通事故那天发生了2起呢,这样的事,听同事说只要不是蓄意不是醉酒不是无照驾驶,司机也不会负刑事责任的,那司机顶多被开除,那司机单位那边说要多给钱赔偿的。唉,人没了,钱再多有什么用啊?”
我的大脑有些发懵,心里剧烈不安起来。
难道有权势的人犯了法就可以逃避法律制裁?这世道难道真是暗无天日了?我知道那司机一定不是白顶替的,即使被开除,凭纪剑的关系,再重新找个更好的单位安排上岗,轻而易举。
可那无辜的女人呢?那女人肚子里还没有成型的生命呢?
我的良心被狠狠地啮咬着,撕扯着……
“怎么了枫哥!”萍儿看着我愣愣的眼神,问我。
我醒悟过来,看着萍儿:“没什么……”
我重新躺下,萍儿继续给我在身上揉捏着。
“对了枫哥,我一直有个事不大清楚。”萍儿说,“那天出车祸的时候,我们都忙着看伤员,没注意看肇事司机,我只模模糊糊看到那司机边打电话边快速离去,后来,很快就来了一个小伙子,站在车跟前说他是司机。可是,我记得那离去的司机穿的是黑衣服,而那小伙子穿的是黄色衣服,那身体形状,也不大像哦。还有,那小伙子傻乎乎地站在车跟前像根木头,好像此事与他无关似的。当时英姐还说,这人怎么这样啊,撞了人也不害怕,好像人不是他撞的。”
我的心一紧,没说话。
“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啊,谁这么傻啊,往自己身上揽这种事。”萍儿说,“看来这个司机一定是脑积水,少根弦,这样的人怎么能开车呢,这个单位的人选司机都不会,选个傻乎乎的……”
我闭上眼,脑子里乱哄哄的。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
“这么晚了谁敲门的呢,我去看看,你躺在这里好了。”萍儿说着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我听见萍儿问:“请问你找谁啊?”
“请问这是江枫江主任的家吗?”一个男子的声音。
“是啊,你找他?”萍儿说。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