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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正挽着自己的肩膀,歪着脑袋,目光温和地注视着自己。
人之哀伤,莫过于心死。
当岗野良子终于赶到御川小学,亲手将手铐套在赖户城手腕上的时候,北川寺看见了对方眼中的解脱之色。
与其背负痛苦继续前行,不如就此结束。
赖户城正式被逮捕了。
在他东京宅邸之下,秘密修建了一个冷藏库,里面放置了各种残忍死相的年轻人尸体以及密封的血液。
之后要对他进行治疗,治疗过后,就是审讯的过程了,想必四名孩童的藏尸处也会很快被发现吧。
由于天色过晚,所以北川寺与秋山彩音被放下坡道,口供录制也被岗野良子破例放在了明天。
“没事吧?秋山小姐?今晚多谢你了。”
北川寺陪着秋山彩音向坡道下面走去,背后是闪烁着警灯的警车。
秋山彩音的情绪安定下来了,她摇了摇头,轻声地开口道:
“没事。还有谢谢你,北川君。那个时候不愿意让我离开,是因为发现赖户了吧?”
对此,北川寺却没给她回答。
他只是目光悠远地投向远方。
见北川寺没给她回答,秋山彩音摇摇头,声音依旧有一点发颤:
“北川君。”
“嗯?”
“你觉得我们有罪吗?御川人御川小镇里面的居民,有罪吗?”
刚才赖户城沉重无言的绝望以及巨大的悲伤,让秋山彩音有些不知所措。
御川小镇的人究竟怎么样?
当初选择遗忘的他们,是否应该被原谅?
他们究竟有没有罪过呢?
秋山彩音想不明白。
北川寺听了这话,也是多看了一眼秋山彩音。
都说年轻的少女在青春期的时候总会有着多余的愁思,会想一些有的没的。
现在看来,还确实是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