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太过稀松平常。月见草的心已经超越麻痹的程度,早就坏死了。
然而今天不同。
任务不可能执行,月见草走去报告的步伐轻快得从未有过。
他想不到明确表现这个现象的言词,这是什么?原因为何?月见草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感觉并不坏。
「你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吗!」
在饭店房间中,就算被金子玉子大声怒骂,胸口附近却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彷佛盘踞在心的阴霾逐渐消散。
月见草心想「莫非这是以前学过、名为『被虐待狂』的一种猥亵现象」,不过他对于猥亵知识一律只有形式上的理解,所以无法判断。但这样或许也好。倘若这是名为「被虐待狂」的猥亵现象,月见草就必须遵守命令处理掉猥亵事物——也就是处理掉自己才行。
「真是,你到底有多派不上用场啊!」
金子歇斯底里地呐喊,直到体力耗尽前都不停咒骂月见草,最后发出中年男性般的叹息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啊——算了。快滚快滚。」
她甩甩手,彷佛在赶走肮脏的猫狗,月见草则对她行了一礼,「告辞了」转身走向房门。
然而——
「只要单纯持有禁止条例还在,陷害那女孩的机会要多少有多少。」
听到金子这句话,月见草回过头。
金子高速操作起pm,不晓得在跟谁下达什么指示。而且数量还不少。
「万一那个女人重获权力会很麻烦。不管怎样都得趁现在击溃她……这是惩罚,谁叫她之前因为母女俩都有那么点漂亮优秀,就得寸进尺起来。」
「……」
月见草身体忽然变得十分沉重。
先前还清爽无比的胸口彷佛被填满石块,传来一阵痛楚。
「嗯?干么?」
金子发现月见草站在原地紧盯着她,不悦地嗤之以鼻。
「恶心死了。快给我消失。像你这种消耗品的替代品多得是。去去去!」
月见草被金子粗暴地赶出去,坐倒在饭店走廊上。
——奇怪。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3页 / 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