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程度的怒骂就会消耗这么多精神力,只可能是有哪里故障了。
他在懂事时,或许是有过因为做不好被骂而受到损伤的经验。
但事到如今,他为何会心痛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为何那句话会不停在脑中回荡?
——这样下去,安娜大人迟早会被陷害。
难以形容的激流从胸口窜到全身。
「……!」
为了抑制那道激流,他用力抓住自己的手腕。
pm深深陷进手心。
啪。
就在这时。
「啊。」
系在手腕上的幸运绳发出细微声响,断掉了。幸运绳掉到地上,月见草脑海浮现安娜为他许的愿望,以及她的笑容。
『希望月见草小姐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物,或是想做的事。』
「……我——」
该怎么做才好?
没有人对自己下达守护那抹笑容的命令。因为可能会伸出援手的人,都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既然如此。
只能自己思考、自己行动。
那一定是有如卧病在床近二十年,导致肌肉和心肺功能彻底衰退的人突然要挑战马拉松一样的鲁莽行为。
但他别无他法。
月见草发现,一旦许下什么愿望,他人下达的命令、被硬是灌输的价值观、来自外界的要素,全都会变成无意义的杂音。
只能从自己心中找出答案。
能下达命令让月见草愿望实现的,这个世界上唯有他自己一人。
「……唔。」
月见草按着阵阵发疼的头,将幸运绳收进口袋,开始漫无目的前行。
不要紧,现在的话金子玉子一定也料不到。
因为没有人想得到,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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