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以东仪家之主的身分说话。况且,我并没有针对支仓的人品做出评论。只是依询家族规矩发表言论而已。」
「那好……所谓的家族规矩又是什么?」
白感到血液冲上脑部。
白自认不是情绪化的人。尽管在内心不断像是念咒似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却似乎徒劳无功。
「我……是认真地与支仓学长在交往。但是为什么偏偏得被拆散呢?」
「你简直没有身为东仪家成员的基本认知。」
「……我有。」
「如果你的认知是要打破惯例、和分家以外的外来男子交往的话,就马上给我舍弃这种认知。」
「哥哥……!」
柜台人员好奇地关切白与征一郎,但是两人却没有多余的心思顾虑到他。
为什么会无法达成共识呢?
是自己过于自私?还是哥哥?
是非对错,已经快要搞不明白了。
「白,听好了!」
征一郎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与支仓分手,在例行大典上展现你的舞蹈。二是选择支仓,永远不再出席例行大典的舞蹈。」
——咦?
「跳祭典之舞与分家的婚姻,都是东仪家的传统。」
「怎、怎么可以……」
「这是你的自由。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做出任何要求。就像是你决定与支仓交往一样,自己做决择吧。明白吗?」
「哥哥……」
脑海闪过孝平的容貌。
接着是母亲看顾着年幼的白与征一郎的温柔目光。以及在和煦的阳光下,边看边学所跳的那只舞——
结果……
自己却被逼着做出选择……
「不、不行。」
「你必须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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