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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一郎斩钉截铁地表示。
「东仪家成员违反家规,就形同与东仪划清界线。我不能让舍弃东仪家的人跳那支舞。唯有东仪家族的成员才被允许跳那支舞蹈,因为这是东仪家的责任。」
「…………」
「你的选择就是如此沉重,希望你不要忘记这件事情。可别天真地说什么不要选择之类的话。」
别哭。
白的指甲陷入了大腿。因为发过誓不再哭泣,所以绝对要坚持下去。毕竟一切都是自己的决定。
可是……哥哥的要求实在太残酷了。
「哥哥,为什么……」
一滴泪水滴落在指甲上。
「为什么哥哥要把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的事情给……」
「……什么意思?」
征一郎的表情因为白的话产生了改变。没想到永远一副扑克脸的哥哥竟然会产生这样的反应。
「我并没有那么好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这是两码子事。」
「怎、怎么会是两码子事!您一直瞒着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的事,却又老是用东仪家的规矩来约束我……」
白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经年累月沉淀在内心的情绪,仿佛逮到机会似地脱口而出。
……不,我不是故意要伤害哥哥。
只是我并非是哥哥所想像的乖宝宝。
「哥哥好过分!」
白转身拔腿就跑。
泪水随风逝去,逐渐渗透进视野的景色。抱着无处宣泄情绪的白,只能拼命地跑。
……只剩这儿了。
孝平抬头仰望厚重的建筑。
暂且在社办把工作做完后,孝平造访了图书馆。
他在社办静待征一郎直到傍晚,却始终等不到他现身。认定他一定在学院的某个角落,于是孝平四处来回找寻。
在最后的最后,他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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