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了与她初次见面的那天。
那个时候两人互相不信任,绝对说得上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组合。每次意见不和,搜查的进展就变得乱七八糟。忍无可忍的的场向提拉娜问道『你是在故意妨碍调查吗?』。也说过“你该不会是被人收买了吧”。
当时的她火冒三丈,甚至真的以为会被她砍下脑袋,虽然之后也一直是三天吵两天闹,但至今为止她对的场真正生气的也只有那一回。
塞玛尼人也有很多类型的,而提拉娜是他们当中特别强硬而又不听使唤、不善融通的类型。不过,我想我明白其中的部分缘由了。
“……兄长的事暂且不谈了,家里人都催促着我回去。我知道这是为我担心。但是,我完全没有回去的心情。”
“原来如此,在我看来这就是迟来的五月病吧。”
“五月病?那是什么?”
“啊,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病。俗话说,在我的国家,一年的开端是四月,新生活开始一个月后,就有一个大连休。而这个连休一过,大家就都不约而同地开始烦恼了。‘我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吗?’诸如此类的想法,所以被称之为五月病。”
“那你也有五月病吗?”
“我倒不会,我又没有那么闲啊。当人一有空闲的时候,就开始考虑各种自己根本不需要考虑的事情,也就是说住院的日子不好过啊。”
“嗯……。对于桂来说真是正确的分析呢。”
“谢谢夸奖。”
“但是母上大人的来信中还有其他事情……”
“还有吗?”
“我也……到了那个年龄了,也差不多该……不,这个还是算了吧。”
“什么嘛,话又不说完。”
的场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着,提拉娜两腮鼓起。
“就不说。”
“告诉我嘛。”
“偏不说。”
“什么呀,真是的。”
“笨蛋。”
公园的树木在微风中摇曳,令人舒心。竟然会和这样的家伙在一起谈心论事,嬉戏打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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