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雪首度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真的以双手捂住耳朵。如今,她可以正面接受这个事实。
但即使是现在,锥心之痛也未曾消失。
她无法习惯这种痛楚。
深雪也希望,习惯这种痛楚的日子永远不会来临。
【11】西元二〇九二年八月六日/冲绳恩纳空军基地
我们开始参观没多久,攀绳训练就结束了。
攀绳结束之后是对打训练。对格斗技有兴趣的人或许会跃跃欲试,但我连空手道与拳法都不会分辨,老实说,我马上就觉得无聊了。
光是这样旁观,也无法确认哥哥的实力。
不然我先告退吧……不对,不可以。毕竟哥哥不可能离开我身边,而且这样的话,造访这里将毫无意义。这样实在失礼过度。至少能看见那个人对打的样子该有多好……
我内心的这个想法,应该不可能被看透。
「司波,光是旁观很无聊吧?要不要加入对打?」
不过风间上尉如此邀请。那个人朝我一瞥。
「说得也是。机会难得,麻烦您了。」
刚才……他完全看出我正觉得无聊?
血气一股脑儿往上冲。
坏心眼、坏心眼,坏心眼!
为什么尽是只察觉这种不用察觉的事?
——那个人甚至没发出一声失笑。我的理性告诫我,我这样只是幼稚地乱发脾气。
但我的感性继续批判着那个人。
哥……哥哥最好被打得落花流水!
明明只是在内心大喊,但我无法消除对「哥哥」这个称呼的突兀感。
就像是在暗示我,其实不应该以这么随便的语气称呼那个人。
究竟是……?
我越来越摸不透自己的心了。
被找来担任哥哥对手的,是看起来二十五到三十五岁左右,身材中等的中士。
「司波,别客气。渡久地中士是实力派,学生时代曾晋级国民体育大赛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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