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联首照旧是锦甯纳入囊中, 先前所“赌”的五十两银子也是刚至禾府便差人送去赵府了。
禾致远下朝便得了锦甯拔得头筹的消息, 无论是否相熟的数位官员皆赶来拱手道贺。
甯和郡主蝉联新禧联首已有三年,女儿争气, 一时间禾致远也是风光无限,本因上朝时的点点不虞更是尽数消散了。回了禾府便送了一套上好的书具到含甯阁, 那紫毫笔也是禾致远前些日子刚得的稀罕物件, 才宝贝着呢,如今心情大好也一并也送了去。
锦甯只留了那支紫毫,其余皆命香茗收入了私库。
禾锦垣下学回府便直奔含甯阁, 面带喜意, “阿姐,垣儿前来道贺!”
锦甯微微牵了牵唇角, “垣儿来了,今日下学倒是早。”
禾锦垣一向敏锐,锦甯才一开口他便察觉不对,“阿姐心里可是有事?”
锦甯神色郁郁, 勉强笑道,“垣儿…多想了罢。”
禾锦垣皱眉,挥手命众人下去, 片刻阁中便只余二人。
他握住锦甯的手, 撒娇道, “阿姐…你以往从不心里有事却瞒着垣儿的。”
锦甯别过眼去,微微咬唇,“阿姐心里……哪里有事。”
禾锦垣心中一叹, 阿姐纯善,从不是藏得住事的人,他们姐弟从小到大一同生活了十四年,日日相伴,亲密无间,阿姐心里头有事,他又如何看不出。
“阿姐可是为了那婢子的事烦心?”禾锦垣小心询问。
前些日子珠忆染上癫病被一丈白绫赐死,府里听闻此事的人倒不多,但几位主子也都是知晓的。
癫病乃疯癫之症,染了此病之人一向都是能早处死便早被处死的,就是怕被传了疯癫,如今新禧尚是,这般晦气之事禾致远也不愿教人传了出去。
幸好是大晚上死的人,知晓事情的人没几个,禾致远杖毙了几个碎嘴的丫头杀鸡儆猴,加之后来甯和郡主得了联首的大事一桩,那件事便被压下去了。
只是人是锦甯的贴身丫鬟,禾锦垣听闻只觉心有余悸,幸好人已经毙了,不若依阿姐孱弱,此人定当为一大危险。
锦甯闻言稍稍怔松,眸光仿若失魂落魄地涣散开来,“珠忆…是本宫没有照顾好她。”
禾锦垣急忙宽慰道,“阿姐怎这般糟践自己,一个丫鬟,哪里有主子照不照顾一说。”他放轻嗓音,“再者,阿姐这般善待她,早已是那婢子几生修来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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