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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讽笑一声,喃道,“我想要的,是比翼连枝的…发妻之位啊。”
嗡地一声,姒琹赟只觉喉头忽地一甜,一阵微甜的铁腥气涌入口中,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血。
是血。
那种沉闷地仿佛巨石压在心头呼吸不了的味道,原是这般痛。
甯儿方才….也是这般痛么……
他恍惚间只觉如坠冰窟,费力咽下喉头的腥甜。
他从来只知自己负她,却没曾想,这发妻二字,于天下女人,又是何等沉重。
“王爷。”锦甯作了一揖,轻声,“甯和今日逾距,还请王爷责罚。”
姒琹赟闭了闭眼,“你又何错之有。”分明是他,有罪。
于你,他罪该万死。
他深呼一口气,一时间竟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低声道,“先回保平殿,本王差太医去为你医治。”
“不敢劳烦王爷,”锦甯道,“待甯和回府,自会差人请来郎中。”
姒琹赟紧了紧手,极力保持声音无恙,“如此,也好。”
锦甯微微福身,“甯和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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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刚踏进禾府,白嬷嬷便匆匆赶来,“殿下——”
锦甯眉心一动,掐着白嬷嬷开口的时候轻声对宝念耳语,唇似动非动,嗓音低不可闻,含含糊糊的,“凿冰化水,快。”
“诺。”宝念轻应。
她跟随锦甯近十年,哪怕这句话牛头不对马嘴甚至颇为含糊不清,宝念也立刻心神意会。
她低声对珠忆道,“我回殿下阁里打点打点,珠忆你可要照顾好殿下。”
“自然。”珠忆笑道,“姐姐放心吧。”
白嬷嬷走至近前作揖,“殿下,贺老先生携李老先生前来拜访。”
锦甯脚步一顿,眉目轻轻带起一抹笑意,“果真?可是贺崇先生与…李芳围老先生?”
“回殿下,千真万确。”白嬷嬷欣喜道,“如今郡王大人与夫人...甚至连老夫人也都在席厅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