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走后司寇延休才姗姗而来。
“坐。”姒琹赟端起茶盏抿了小口, 瞥了眼身旁的木椅示意。
司寇延休努着嘴笑了笑, “走了?”
姒琹赟轻嗯了声, “不过是个小儿罢了。”
司寇延休不置可否, 只边坐下边道,“他对甯和的心思,倒比你真诚多了。”
姒琹赟掀开眼睑, 淡声道, “不想待就和他一起滚。”
司寇延休抬眸一笑,指尖卷着乌黑发亮的发梢, “恼羞成怒了?”嗓音沙沙的,带着丝似有若无的轻笑,不知是不是刻意挑衅。
他唇边的笑意蓦地停滞,眸中忽然倒映出一道瓷白飞影,他微微偏头,下一刻,耳边炸开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
司寇延休目光一凝, 身后的镶着金边的石绿窗台板上滴落下水渍, 砸在身旁几案与地上的瓷盏四分五裂, 尖锐的边角闪着银光, 令人心头微凛。
若是他方才未躲开……
“舅父。”姒琹赟轻声开口, 眸子晕着如玉君子的沉静, 沉静得宛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动。
司寇延休眸光微闪,抬眼望向他。
“丞烜一向敬你。” 姒琹赟眉眼带起一抹笑意, 温声道,“延休莫教本王失望才好。”
司寇延休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心里冷得可怕。
“禾锦华身边仅两位近身的。”他淡声开口揭过先前的一章,关于锦甯之事再也只字不提,“香儿是赵曼潆留下的,李嬷嬷是她的奶娘,都不好入手。”
姒琹赟微微挑眉。
司寇延休从袖管取出一张约手掌长的纸递给他,摇头道,“李嬷嬷父母早亡,无子无女,而香儿也无一近亲。”
“父母也亡去了?”姒琹赟接过纸细细查看,眉心微皱。
“嗯,几年前她父母被山匪杀害,她却留了一口气侥幸活了下去,遇到了当年赵大小姐被救,至此忠心耿耿。”
姒琹赟眸光倏尔停顿,唇角微微一弯,“这与她时常来往的男子是何人?”
司寇延休皱了皱眉,“算不上时常,不过是一月至多一二次罢了。”
姒琹赟轻轻笑了笑,“除夕那日一早,原先的那位珠忆传来消息,甯儿的香囊被盗,恐是有人要以此做什么文章。”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