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事,我直接拉罨撒葛去挡剑。”
韩德让长叹一声:“是臣无能,才令得大王行此险计。”
耶律贤本是仗着脸皮厚同他开玩笑,见他如此,也收了笑容,拉着他的手:“德让哥哥,除了我自己,谁也消不得他的疑心。你们纵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如何?他既动了疑心,那是不见血不收的……”
韩德让听得最后一句,不禁心惊胆战。他自然知道穆宗的『性』情,这个极端聪明又极端脆弱的疯子,或许不懂朝政也从不肯听进人言,但对于人心的异动,对于危险和阴影竟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他虽猜到耶律贤行苦肉计,必是有不得已的原因,可是听他亲耳说起,仍然心惊,颤声问:“他如何会疑心到你了?”
耶律贤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是说,那个疯子,有时候让我……很害怕!”说到这,他的手也不禁颤抖了一下。
韩德让不禁伸手,握住了他:“如今已经无事,危险已经度过了。”
耶律贤看了一眼韩德让,还是再解释了一句:“其实,今天那拨刺客要杀的不仅是他,还有我。当时情况危急,我若不是冲到他面前挡住前面那一剑,也逃不开后面刺来的另一剑。我倒不如赌一赌……”说到这里,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嘴角一丝微笑:“好在我赌赢了。”
他这话,也向韩德让解释了自己行苦肉计的无可退路,并非是有意而为,也免得韩德让内疚。
韩德让叹道:“幸好只是外伤,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刀,也没有伤及内腑,总算是有惊无险。”
耶律贤一怔:“什么东西?”抬手欲往胸口去寻找,又意识到了什么,颓然垂下了手,咳嗽了两声,苦笑,“当时情况混『乱』,我只好大喊一声‘主上当心’,权当救驾,若不然,只怕我会成为头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这也算是将错就错了。只是这刺客如此丧心病狂,如果不彻底解决,只怕后患无穷。”
耶律贤冷笑:“皇族三支,东丹王一系是我,太宗一系是主上,有人想将我们两人同时除去,你觉得,会是谁呢?”
“李胡?”
“正是,哼,没想到李胡竟然如此不过脑子,此番行刺失败,主上岂能饶他。他倒不要紧,我们便失了一道挡风的墙,日后许多行动就不方便了。”耶律贤眉头紧皱,长叹一口气。
这一次,以穆宗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再轻易放过李胡的。但李胡一倒,他后面的行动,应该怎么办呢?
此时他还未能出宫建立自己的羽翼,接手父亲留下来的斡鲁朵势力,更重要的是,接下来他要直面穆宗。他还未做好准备,但他必须挺胸面对。那个人利用察割阴谋杀君夺位,毁了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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