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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要在未来,杀死那个人,夺回父亲的皇位。他顿了顿,道:“太祖留下的三房之中,我们这一房和太宗皇帝这一房的宫卫都经历了几次拆合,唯独李胡一房始终如一。如今他们麾下的兵力虽然比不过主上,却远胜过我们这一房。从长远看,这对我们的大计不利。”
韩德让会意:“你的意思,是让罨撒葛动手,拆一拆李胡手中的势力?”
“李胡还有几个儿子,也是一部分帮我们牵制主上的力量。”
“但他们目前,却没有能力与主上一斗。”
“所以我们还要另找力量。”
韩德让皱眉:“大辽开国至今,太宗皇帝是由母后支持,夺了让国皇帝的皇位。而先皇,则是借军中势力得到拥戴……”这两点,耶律贤却是一点也沾不上,还有就是:“如主上,则是勾结察割谋杀先皇……”但穆宗继位之后,太明白自己得位的原因,因此对于自己的近卫军管得十分严,像察割一样再来一次,已经绝无可能。
耶律贤亦沉默了,苦笑一声:“再想想,我们有的是时间。”
“若能够趁着主上疑心消除,大王伤好之后,当可向主上要求出宫立府。”这样,耶律贤就可以开始掌控世宗留下的斡鲁朵,才能够对皇位有一争之力。
耶律贤点了点头:“这也是一个办法。”
两人说了一会儿,韩德让见耶律贤情况尚好,而穆宗大军就要继续回京,耶律贤留下养伤,必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就出去打理了。
耶律贤看着韩德让走出去之后,楚补进来侍候,便招了招手。
楚补会意,趋到他床边低声问:“大王有何吩咐?”
“你可记得我那双鱼玉佩?”
楚补忙点了点头,他从小服侍耶律贤,一应衣饰都由他经手,这双鱼玉佩几天前不知从何而来,耶律贤却一直贴身而藏,从不离身。听闻耶律贤一问,机灵的他便已经想到原因,忙道:“昨天大王受伤,手中犹握此物,小人恐有不便,因此收了起来。只是那玉佩、那玉佩……”
耶律贤见他支吾,烦躁道:“又怎么了?”
楚补这才自耶律贤枕下取出一个手帕包着的东西,打开捧到耶律贤面前:“大王请看。”
耶律贤顿时脸『色』变了,那玉佩已经裂为对半,裂口都是残缺的。
楚补看着耶律贤的脸『色』,劝道:“大王,若无这玉佩替大王挡了一下,大王的伤势,恐怕难料了。”
耶律贤吃力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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