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他忽然就反应了过来,这会儿抬眼瞧着刘氏的目光如寒芒在背,刘氏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扯了扯罗天冽的袖子讨好道:“快点,大嫂家要开饭了,咱们家可是有大半年没吃过肉了,大毛和二毛也都馋了。”
罗天冽却是站着没动,望着早就奔到桌前的大毛和二毛,也没张口叫人,直接拽着刘氏就往大门外走,刘氏一蒙,不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叫道:“大毛他爹,你这是干啥,咱们是来吃饭的,这饭还没吃呢,咋就走了,我都看到那桌上的大肥肉片子了,正滋滋的冒油呢。”一边说着一边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巴子,好像那大肥肉片子正在她的嘴里孕酿一般。
罗天冽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只一畏的拽着她往家里的方向走,一路上任由刘氏踢打啃咬也没撒手,路上遇到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庞掌柜的,更是一双眼睛如冰刀一般的射了过去,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庞掌柜的都打了个哆嗦,转身回了自己的货站,心想着这罗家老二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那眼神,就跟那饿狼差不多,恨不得把他撕咬了。
罗天冽拽着刘氏一路回了自家,直接落了大门的锁,把刘氏甩到了屋里的炕上,回身关了屋门。回身的时候,刘氏正从炕上爬起来,才要对罗天冽破口大骂,罗天冽已是扯开了刘氏的衣裳翻找起来,刘氏被来回怂拥着,浑身不是这撞了炕檐,就是那撞了墙的,一时气的骂道:“罗天冽,你要撞死老娘不成,你成天跟个死人似的往炕上一躺,地里的活不干,家里的活不干,这会到知道拿老娘撒邪乎气了,不就是钟魁媳妇跟你年轻的时候有那么一段吗,还真就人家说啥你就信啥,连自己的媳妇你都不知道是啥样的。”
刘氏也是气急,有些胡说八道了,两家以前就是住着邻居,中间还隔着个段家呢,再说人家钟魁两口子感情好着呢,咋会跟他们罗家老二来这么一段。
不过刘氏这样的表现也体现了她的心虚,她并不是白跟庞掌柜的还有赖疤瘌相好的,怎么着也能糊弄些好处不是,她怀里还揣着赖疤瘌新给她买的一个木钗呢,虽说不值什么钱,可是赖疤瘌嘴好,会哄人,只说让她先带着,回头照着这个样子给她打个足银的,喜的刘氏半夜睡觉都想着这个木钗什么时候变成银钗呢。
啪嗒,正所谓福不双降,祸不单行,刘氏可算是怕什么来什么,罗天冽一脸阴气森森的看着掉在地上的木钗,还有刘氏荷包里藏着的几十文钱,问道:“这是哪来的?嗯?”
那语气,那神态,就像是刘氏不说,罗天冽要生吞了她似的,刘氏咽了咽口水,勉强说道:“我自己的,货站进了新货,我买的。”
罗天冽也不是傻的,刘氏多受打扮他是知道的,而且尤其好讲闲话,东家长西家短的,所以刘氏平素不在家他也就没在意,想着又是跟哪家的婆娘凑到一处说闲话去了,这人也就这么个毛病,对他却是十足的好,他既然不能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可至少还能让她生活的自在些,因此刘氏描眉画眼,荆衣布裙,难得有件首饰,自然不会只放着而不带,这不符合刘氏的性子,由此可见,这里面必然有故事。
罗天冽想着自打四、五月份往后,两人确实在房事上少了不少,有的时候自己有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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