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就说累了,要么就说身上小日子来了,不舒服,反正一个月能办上一次、两次也就顶天了。
想到这,罗天冽把眼睛眯了起来,想着刘氏没分家之前是如何的缠着自己,恨不得三天、两天就得来一次,难道……
罗天冽近乎粗暴的扯开刘氏的中衣,棉袄早就被他刚才翻找东西的时候扯了下来,刘氏踢打着不让罗天冽近身,罗天冽就更加的粗暴,自打成亲,他从来没这般对待过刘氏,一个巴掌下去,不只刘氏蒙了,就连罗天冽自己也有些不确信这样的事是他做的,可是一想到刘氏有可能给他戴绿帽子,更甚者刘氏肚子里没准都揣了别人的小杂种,一想到这,罗天冽的眼里都冒出了绿光。
刘氏缓过神来张口要骂,却被那样的目光吓的不敢再噤声,只能让罗天冽粗暴的进进出出,开始的时候还能哼哼两声,可到了最后,竟是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吴氏忙的脚不沾地招呼着大伙入席吃饭,罗天翔也不会去关心刘氏的事,只是瞧着刚才罗天冽扯走刘氏的样子有些吓人,到底还是同胞兄弟,罗天翔有些担心他会做傻事,想着晚上还得去看看。
罗天全自然跟罗天翔一个想法,这会都不能动弹,只能强笑着脸陪着招呼着众人吃酒。
桅子眯着眼睛扯了仙儿一下,小声说道:“二姐,你说钟魁婶子说的事是真的吗?”
仙儿回手拍了她脑袋一下,交待道:“你个小丫头,别事事都打听,这事不该咱们知道,你别操心。”
仙儿也十二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过了年她就十四了,等到及笄就嫁人了,有些事虽然她也不大明白,可也知道不是她们做姑娘的该打听了。
瞧着一院子乱糟糟的人,推着桅子道:“拉着你三姐到大姐屋陪她说话去,我刚才瞧着大姐上完妆了,这会正一个人在屋闷着呢。”
桅子吐了吐舌头,知道仙儿这是不想她问,点头道:“行,我去陪大姐,二姐在这帮忙吧。”
新郎的轿子是在午时过晌的时候到的罗家门口,四个人抬着,一圈大红布围着,是在镇里现雇的。
凤凰村出嫁的姑娘里面,能做上轿子的并不多,因为这样的轿子就是雇一天也要好几百钱,村里人家过日子朴实,总觉得这样的钱花了浪费,大多都是求了本村赶车的人家,把车赶来就是好的,再有差不些的,就是收拾个包袱被新郎背着出门,等到了官道上,两人就携手走着回去了,当然,这是家庭极差的。
只是小六儿跟他娘都觉得凤儿能嫁进他们家,又没收多少的聘礼,还有一个重病的婆婆,这是委屈了人家孩子,因此别的上面再俭省些,花轿的钱还是要出的,小邹氏交待小六儿道:“小六儿,女人一生就嫁这么一次,谁都想八抬大轿,谁都想风光出嫁,凤儿这么好的姑娘,能嫁给你,你就要珍惜,娘现在没有本事,可是还要想让凤儿坐着轿子进门,等以后,有你岳家提携着,你